埃比–金刚狼即是正义

霸王我的文,迟早要吃我的刀子。
夫夫,夫妻档深得我心。
爬墙小能手

lof你封了我什么,你告诉我。

感谢铁柱,我爱你,感谢所有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的人
我最爱的男人回来了

【狼叶】拥抱·下

警示内容:主要角色死亡

3

“爱情使人愚蠢。”丹德里恩盘着腿坐在有着软垫子的椅子上自顾自地拨了拨琴弦时突然总结似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就算我不弹鲁特琴也知道你这句词和押韵搭不上边儿。”杰洛特坐在另一边儿的椅子上卷着一本没有作者没有出处的书0头也不抬地打了一句话。

“你又是从哪学到诗歌了?故事书吗,去外婆家的红帽子小姑娘怎么说?”丹德里恩抻长了脖子去看杰洛特手里拿着的书,他伸手去够猎魔人腿边儿上的一摞书堆儿上的最上面那本,结果被毫不客气地拍开了。这让诗人语气里的嘲讽变得更加明显了,“谁能想到最能打动心如坚冰的女术士的居然会是枕边故事。这听起来更像是牧羊女身上会发生的事儿。”

“叶奈法不会想听到这件事儿出现在你的诗歌里。”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私生活记录员吗?这种俗套的故事如果出现在我的作品里简直是侮辱我的名号。”丹德里恩的表情像是被冒犯了,杰洛特在猎人剖开吞人的巨狼的肚子取出奶奶和孙女儿之后才抬头瞥了他一眼。这确实很荒诞,没听说过狼人像鲸一样把猎物整吞下去。但它不乏是个好故事。

“杰洛特,你的身上没有血迹!”

“这该让你意外吗?猎魔人也会庸俗的洗衣服。”

“意外?不不不亲爱的杰洛特,这应该被称之为震撼。一个猎魔人的衣服,没有丑陋的补丁,不是简单的干净而是干净到一尘不染!”丹德里恩把两只手都举了起来在空中比划,他有些太夸张了,但诗人自己却不这么想,“这一点儿也不正常。”

这确实不算正常,但没有一本专门介绍女术士的书上说过叶奈法不能送人一件礼物。杰洛特没打算向诗人阐明这里面的条条道道来增加他酒醉后的谈资。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丹德里恩盖棺定论道。他的眼睛在眼眶里机灵地打转儿。世界上所有的真相都藏在诗歌里,而诗人们就是藏宝人。诗人琢磨出好几种可能,现在就是怎么从猎魔人这个活的传奇上核实他们。

狼头徽章先杰洛特一步解开了诗人的疑惑,猎魔人警钟大作暗骂了一声,也许他真的不应该对女术士的好意掉以轻心。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闲不住的女术士又想出了什么在衣服上的花招来折腾自己,惊喜就出现在了眼前。字面意思,他的衣服非常魔法地消失了,只给他留了条亵裤。

恰到好处地——或者用不出所料更加合适——一股丁香和醋栗的香气出现了,丹德里恩不用自己闻到这个,因为猎魔人已经把头转向了门口。诗人简直想为此鼓掌,不论是为了杰洛特脸上的表情还是为了叶奈法策划的这一场极具戏剧色彩的好戏。出色的反转,当然如果是发生在妙龄少女的身上就更好了。一个故事出现在他的脑袋里,一个被继母克扣的贵族少女和恶魔做了交易混入到宫廷当中参与了王子的舞会,结果在午夜的钟声响起的时候这个虚荣的女士身上所有华丽的衣服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羞愧的少女趁着人群的骚动逃走了。

叶奈法出现在门口时先和诗人打了个招呼,诗人展开胳膊做了简单却足够夸张的见面礼。全身赤裸的猎魔人走了过去和她说了什么,但女术士看起来和他互不相让。忽然他们又贴到了一起啃起了对方的嘴,到他们分开的时候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互相抢走了。

哦爱情,诗人这么想着,杰洛特要给她讲那些野路子读来的枕边故事了,而叶奈法会很受用——连女术士都不能在其中免俗。丹德里恩看着杰洛特横在叶奈法后腰上的手臂,终于他们一起消失在门口了。诗人拨了拨琴弦,想出了一段儿宫廷中的女士们会喜欢的烂俗桥段把自己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4.

这都不能算是一个拥抱

杰洛特感觉生命的流逝,时间像是在倒转,眼前的事物忽而远忽而近,可那股特别的香气萦绕不去。丁香和醋栗,他记得这个,可眼前的人又像陌生人,失血让黑暗和寒冷爬上了他的后背遮在他眼前,那个紧跟在他阴影后面,踩着他的鞋跟行走的女士已经牵住他的手了。可他还是看着她。

她可真美。

那位女士握着他的手,就像她对每个她带走的人那么做的一样。杰洛特出奇的平静,黑暗曾经带给他纷杂的感受,黑暗曾经是有型的:它们是危险和生机的实体,让他肾上腺激素狂飙。而现在黑暗只让他感觉到宁静。

“你在等待什么呢女士,你曾经说过会牵着我的手穿过这片草地,迷雾和黑暗到最终的虚无。我第一次请求你牵我的手的时候您拒绝了我,告诉我还没到合适的时候。现在时机已经到了,我不可避免的死亡已经来临了,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上路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还在等待另一个人,来自维利亚的杰洛特,在路上结伴而行才不会在孤单中走失。”

白发的男子心里燃起一丝好奇,他顺着蓝眸的女人视线,越过她散发出柔和的金光的脸颊,在黑暗中还有另一人缓缓走来,而他身边的女士就像灯塔一样引导着对方。杰洛特凝视着那一片黑暗,它们再一次具有了形态,那是柔软的卷发,更近了,他的血液像是再一次流动了起来,她苍白的皮肤,她兰紫色的眼睛里面像有着跳动的火焰。

杰洛特向叶奈法张开了手臂,她小跑了几步,像是归巢的鸟一样扎进他的怀抱里。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fin.

free talk终于写完了,顺便把之前被点的梗融了进去,溜了溜了。 @天上掉下个詹美美 姑娘签收

wake up醒來停更,取關隨意。近期不會再更新任何金剛狼和鐳射眼相關的內容,會偶爾更新角色個人的東西。以上,對不起所有喜歡過我文的人。最後,鐳射眼是對的,金剛狼即是正義。

發發牢騷

不敢關注狼隊的tag了,無法認同一些玩梗,甚至不想再寫這對兒cp了。我眼中的鐳射眼是一位領袖,不是柔弱的白蓮花, 我眼中的金剛狼是一個戰士,不是個色情狂,也不是智商低下的文盲。如果他倆湊成cp給人的形象就是這樣,真的不想再寫了,碰都不想碰了。還有勞拉,漫畫裡或者在電影裡根本沒有和鐳射眼過度親密,你要說和小小射還有可能,老狼在漫畫裡說過,把勞拉當成自己的女兒,那是狼的女兒,不是鐳射眼的跟屁蟲。煩,玩梗能不能適度,老狼憑什麼是那個招人煩的那個。憑什麼,我狼吹第一個不滿意,之前就不去看這些我不認同的東西,現已屏蔽狼隊tag,只看熟人的文,最近主頁總被推一些奇怪的東西實在有點煩了。還有,金剛狼只叫羅根或者詹姆斯豪利文,不要連在一起一起用,更不要把豪利文當姓羅根當名,因為羅根是官方的梗,可名可姓。百度是錯的,logan不是中間名。改名的出處是金剛狼死後的日子裡logan的墓碑名,中間是他的代號logan。反正我說這些也沒人會在意我自己發發牢騷。

猎魔人记梗【箭矢】

BG:十年后的聚会
雷吉斯视角,突然能看到代表人感情的箭头。然后先后看到了ddl,女爵,希里,白狼和叶子。雷吉斯思考如果狄拉夫还活着是否能看到他身上席安娜的箭矢,最后叶子在他身上找到一支魅魔的箭矢。
cp大概就是狼叶,ddlx女爵,雷吉斯x原著的魅魔

雷吉斯我给你喂糖啦 @V.D The Last

【狼叶】拥抱·上

summary:最后他们紧紧地拥抱了彼此

1

杰洛特和叶奈法不经常拥抱。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短暂而又激烈。当叶奈法投身到杰洛特的怀抱里时,她的目标是猎魔人的嘴唇;而当杰洛特把她推到墙壁上或者船杆上,不那么愿意的独角兽背上时,他也不仅仅为了抱着她。他们用了足够长的时间去怀疑对方,怀疑自己,所以当他们的关系达到平衡的时候,他们会接吻,会热烈的推搡,像感情在胸膛里关不住了,一定要在互相的口舌或者肌肤上尝出来一样。

就像现在,女术士趴伏在他的身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杰洛特的腰上。猎魔人的手落在她的后背和屁股上充满保护欲地把对方圈在自己的怀里。哪怕叶奈法施了悬浮咒,可不断倒退的树冠还是让人没什么安全感。他到底是怎么答应这个疯狂的提议的?

叶奈法突然夹着他的腰像是从他身上挣脱出去一样,气流从他的耳后向他裸露的后背滑了出去,杰洛特喊着叶的名字试图抱紧她,但她推了一把他的胸膛。现在气流从他的脊椎分流直冲到他的肋骨上,他们在往下掉。

猎魔人应该没有恐惧,但他还是心跳加速。杰洛特想说什么但他只是把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他能直直的看进叶奈法的眼睛,她瞳孔上细微的纹路,她对他近乎直白地探究。这也是女术士的新花样中的其中一个,就在杰洛特笃定的认为这是叶奈法对猎魔人特有的竖瞳的某种该死的测试的同时一股强劲的气流猛的托住了自己。猎魔人的五脏六腑都有被抓了一把。

"三个月了叶,也许下次你再有新点子之前应该告诉我一声。"杰洛特抱怨着。

叶奈法轻快地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杰洛特的视线跟着她肩胛骨位置上的黑痣移动着,直到她背对着杰洛特将自己略显凌乱的卷发撩到了肩后。她头发摆动的频率和她身体移动的节奏恰到好处。如果丹德里恩在这里就能说出来叶奈法身上到底是哪种韵律,感谢随便什么东西,丹德里恩永远不会知道。但这种光景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魔法织物包裹住了。

"提前说出来的不叫惊喜杰洛特,那会让我少去很多乐趣。要知道你能让我探索的乐趣越来越少了。"她转过身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这本来应该刺痛人,可杰洛特却想亲她,"我得告诉你,这里离商路可相距不远。如果你不想赤身裸体的给容易受惊的弓箭手当活靶子最好现在就从地上起来。"

"也许你该给我也整一套魔法的衣服,或者用用你的魔法把它们叫过来。毕竟把它们扔到三公里外某人也得付一半责任。"杰洛特把自己从草地上撑起来走到叶奈法的身后撩开她的头发吻在她后颈,在她耳边厮磨,“一个全裸的猎魔人不足为奇,但他的名誉和身边的温格堡的女主人绑在一起。只是一个小咒语叶。”

"你说的没错,在一个裸男旁边无论如何都会有损我的名誉,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用传送门先走一步了。当然作为一个体贴的女术士,我是不会强迫你和我一同跨过这道让你觉得下一秒就会把你分成两半儿的法术里面。"叶奈法用食指抵着杰洛特的喉咙往上一直划到他的下巴上,就好像她做的决定真的是为了体贴一直对传送门颇有怨言的猎魔人一样,随后她毫不客气地向后推开杰洛特的胸膛,金色的传送门在她身前展露出来。

“我会在温格堡等你,试着赶上晚餐杰洛特。”

2

女人的直觉总和自己的心爱之物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这一点无法用牛堡里教授的任何一条理论来证明,在魔法上也没有恰当的解释。但却是通用的常识。

“杰洛特。”叶奈法维持着自己的动作阻止着炼金魔物从房梁上空的次元裂缝里逃逸出来,巨大的魔法消耗需要她聚精会神的对付这些新藏品带来的麻烦,“你在用什么画法阵?”

“一块恰好在你房间里的炭石。”

“放下它,我不管你用什么画好法阵,咬碎你的食指或者把你的银剑融成水。”叶奈法的语气像是想要把自己眼前不断放下刨着爪子的炼金产物掐出水来,“那是亚甸最新款的眼线笔。你是在为我把你一个人晾在野地的事儿报复我吗杰洛特,用这种幼稚的方法?”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比谁都清楚!”她低吼着,灰色的魔法漩涡从裂缝的两边越发凶狠地朝中间碾压起来,边缘的魔物已经开始支离瓦解而中间的却仍旧无知无觉地往前用尖爪拨开魔法带给它的阻力往前进发。

猎魔人手里的眼线笔在收尾的最后一笔之后不堪负重地断成了两节,为此叶奈法再一次发出混合着怒火和悲愤的喊声。杰洛特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他回身抱住叶奈法的腰把她从法阵的范围里拉出来。就在两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的同时法阵运转了起来,金色的魔法被从炼金魔物的躯壳里抽了出来被吸纳到法阵当中。金色和灰色的光晕交替着次元裂缝在两种颜色的光晕的作用下逐渐缩小。半空中的炼金产物们失去了魔力的支撑纷纷摔到了地上。

杰洛特保持着一只手圈着叶奈法腰的动作,另一只手把溅到她头发上的碎渣拿开。叶奈法流了一些汗,让她的鼻尖显得湿漉漉的。他们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杰洛特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就像黎明前沾满露水的新叶。所以他如第一缕离开地平线的阳光亲吻莹莹的枝蔓一般吻了上去。叶奈法少见的没有强调卫生,而杰洛特也根本没想提醒她,他们互相拉扯着像是要把对方拉入到自己的怀里;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短暂的分开,又一个吻。直到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有些气喘时才分开。

“这里有一个教训,”叶奈法这么说到,“我们俩都该记住的教训。”

“别在你的新藏品上做爱?”杰洛特试着把嘴角的笑意压回到肚子里,现在可不是个发笑的好时候,可在他回望向那双兰紫色的眼睛时,它们又跑了出来,浮现在他的面容之上。

“你根本对自己做了什么一无所知——除了盔甲,武器,马和酒,你们男人对这些小东西的作用嗤之以鼻,更不愿正视它们的价值。你刚刚就用了一个女佣在亚甸的银行长家里兢兢业业苦干一辈子的积蓄画了一个魔法阵!从现在开始你应该离我的化妆包远远的,不,我永远不会让你再碰到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

“而你在用一个女佣一辈子的积蓄在你的眉毛上勾线?”

“那是它本来的用途,如果它没被捏成碎片儿。”

杰洛特把叶奈法又拉进了一个吻里,因为她的意思是在她的那些古怪的藏品上做爱还没被拉到黑名单上。而一个无比昂贵的魔法阵,一群碎的七七八八的石像——没有比这更怪异的藏品了——介于它们只是在几分钟前就要挠到女术士的鼻尖上。

叶奈法推开杰洛特的胸膛,语气强硬:“别想了杰洛特,你不能一天破坏三件我喜欢的东西。”

然后她狠狠地扯开杰洛特的上衣,就像她十几分钟前正准备做的一样。

tbc
freetalk:我不管没写完也要发。七夕狼叶也要甜x

【狼队】假戏真做5

summary:镭射眼需要当众确认一件事儿

斯科特换上制服站在透明的准备室里的时候脸绷地像墓碑一样硬。身侧的心电感应者投给他一个关心地心电波,他一想到另一边儿的矮个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视线固定在站在舞台中心的魔卓身上,绿色的脓包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两颗眼皮被被金属条儿拉到最开的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转,“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炮火!打斗!你们想看流血的,你们想看刺激的!你们想知道谁会是神奇女孩的最终归宿?特别版剧场版会满足你们!”

“把演员都送进去!”,魔卓激动地摇晃着四肢,就好像看到收视率从自己眼前的观众席上窜出来一样,“好戏该开始了!”

四方的玻璃罩突然开始飞速的滚动,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晕眩感之后镭射眼才回过神来。

“……亲爱的公民们,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能够看到你们。这些年我们面对变种人,看待变种人,我们带着仇视的有色眼镜,把他们视为恶魔,视为威胁。

“这些年随着越来越多的活跃在公众的视野里,我们会惊讶的发觉他们就生活在我们身边,与我们息息相关。他们是和你住在同一条街上的邻居,是你失明的女儿信赖的主治医生,他们还是你孩子,兄弟。

“美利坚联邦每年都会投入上百亿的美元来探索宇宙当中可以与人类交流的智慧种族,却否认我们身边的同胞,甚至想要抹灭他们的存在。这是对人尊严的凌辱,将来也会受到国家和联合国舆论上的谴责。我们越来越多的人能够更加科学的认识了解变种人,就越会发现他们与我们有多们相似,又是多么平凡。

“他们当中也同样存在着值得纪念和歌颂的英雄,运用自己卓越的能力去保护别人,维护社会的安定,去做别人不能完成的事情。他们并非只为和自己相同的人而战,他们为更伟大的理想和目标而战,为了维护种族之间的和平而战。

曾经人们因为语言不通而产生矛盾,因为肤色而互相仇视,因为宗教而发动战争。这是愚昧的,也是狭隘的。无知让人变得疯狂,我曾经也是盲从于仇恨的一份子,而我的蓝色的好友用事实证明了他自己。现在已经是理性而又科学的新时代了,理应当把这些知识交给群众,交给我们的孩子。这样当他们有一天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时坦然的像看见自己长出了喉结,而他们的父母会像给他们准备卫生棉条一样自然而不是尖叫的把他们赶出家门。

“今天你们来到这里,我为你们而感到骄傲,因为你们将会更加了解变种人。当误解消失,歧视也就无从立足了。”

暴风女为总统凯利的变种人博物馆的落成演讲真心实意地鼓着掌。而野兽坐在台下嘴里已经激动的说起了曼德拉的出狱演讲金句了。金刚狼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这位曾经偏激的反变种人参议员,“这家伙比以前看起来顺眼多了。”他侧过脑袋和这次代表教授出席的镭射眼。

“人都会有所改——”突然镭射眼脸色惨白地勾着后背抱着自己的脑袋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金刚狼暗骂了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蹲在地上把镭射眼扶起来,他嗅了嗅脸色苍白的领队,确认了没有什么中毒中伤的味道后就不着调地开起了玩笑,“镭射反着开开了,镭射?”

“这不好笑金刚狼。”天气女神剐了他一眼,随后关切地看着自家队长,“发生了什么斯科特?我从没见过你这样。”

“我们得回去暴风,”镭射眼搀扶着金刚狼慢慢地站起来,他的举动很显然给落成仪式带来了不小的插曲,就连总统都投来了疑惑的一瞥。但他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学校被袭击了!”

“我和琴有心电链接,可以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存在。”镭射眼坐在黑鸟的副驾驶位上,他忍不住把自己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来排开自己心里的焦虑,“就在刚刚我们之间的心电感应突然断开了,我能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痛苦。”这种痛苦是让这位老练的战斗队长失态的主要原因,他拒绝像以前那样去猜测更糟的可能。“我们必须得尽快赶回去,学校很有可能受到了袭击。”

“教授也没能回应我的通话请求。”野兽在一旁补充。

“我们需要做好马上应战的准备。”

“迫不及待。”

学校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小淘气牌皇千面人都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击晕,对于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学校里唯二的心电感应者X教授和神奇女孩都失踪了。

整个学校都被压抑的气氛笼罩了。金刚狼潜入到人友会当中打探消息,野兽则联系他的总统朋友打探消息。暴风女则发动莫洛克们留意异常的消息,但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儿进展。镭射眼像被绷紧发条的机器一刻不停地思考着自己到底遗落了什么。

“凤凰神会降临,神会净化一切罪恶,把宇宙改造成天堂。”

千面人靠在休息室的沙发里面把自己变化成电视节目里的人物,惟妙惟肖的模仿起来紫衣女子的动作,“凤凰神会拯救一切——哈哈哈!”

千面人还是维持着女人的样子,但他的声音已经回来了,他吱吱咯咯地窝在沙发里面怪笑。“我从五岁开始就不相信这样的鬼东西了。”

路经休息室的镭射眼朝他投过了不悦地一瞥,但他很快察觉到了什么。

“莉莲达拉!我记得她,半个月前她来过这里。教授和琴接待了她,她当时让琴感觉很不舒服。因为他们认为琴是他们信奉的某种神的化身,他们自称是——”

“地狱火。”金刚狼从斯科特的身侧走了进来,他身上是一套老套的马甲和衬衫。“人友会里面是个热门话题,他们说如果这玩意能烧毁了地球上的每一个变种人就去信奉那个劳子模子凤凰神。”

“如果让他们知道神就是变种人他们大概会大失所望。”镭射眼打开了通讯频道,熟悉的战时任务部署的镇定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向我而来X战警。”

“我们要去造访一下凤凰神。”

虽然是直播,事实上也和现场有几分钟的时差来保证不会事情脱缰。斯科特在插播广告的间隙里面得以喘息。

斯科特努力把自己融入到剧情当中去,但他做不到,他总会被罗根扯开注意力。金刚狼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别有深意,斯科特从来没想过如果金刚狼不是个直男,或者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直。那么他认为应该稀疏平常的事情都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那些剧中额外的身体接触,那些塞满他冰箱的啤酒。

如果这一切都如他猜想的那样,那金刚狼现在这副彻头彻尾爱恋着神奇女孩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X战警潜入到地狱火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黑色的面具,看样子是在参加化妆舞会。镜头随即一转,金刚狼猫着腰掠过墙角,他轻松地打晕了巡查的侍卫。他向后招了招手,镭射眼一行人很快的跟上了他。金刚狼一路根据气味找到了教授。

X教授的状况不容乐观,他被一个巨大的脑电波器连接着,像是中间的一块儿变种蓄电池。

金刚狼低声地咆哮了一声就毁了整台机器,三下五除二地把教授剃了出来。野兽扛起昏迷的教授往外走。

“这帮挨千刀的早晚会付出代价。”金刚狼嗅着房间里的味道,“我闻到小琴的味道,但是很淡,而且不太像——”

“我的X战警……”教授呓语了两声,他强睁开眼睛,恐惧让他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离开这里,趁现在还来的及,离开这里。”

“凤凰降临了。”

碎石从顶棚掉了下来,一场能量的风暴席卷了他们,镜头一黑。

“凤凰从来就不是什么神,它是一种宇宙的能量体,他们利用我和神奇女孩来控制凤凰的力量为他们所用。”

能量的风暴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击碎了所经之路上的任何物质,被分解的物质随着风暴围绕着中心的红发女人旋转。

“已经没有人能制约凤凰了。”教授无不痛苦地说,“在地狱火将它降到神奇女孩身上时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帮助琴抢夺自己身体的主权。现在凤凰已经找到了机会,它马上就会占领她的整个身体作为自己在地球上存在的介质。”

“那会怎么样?”镭射眼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爱人,他在失去她,却无能为力。

“我恐怕这里不会再有地球了。凤凰是宇宙当中代表消减的力量,它会把一切都炸了。”

释放我——解脱我——

一股强烈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子里响了起来,是神奇女孩的声音,但听起来又不太像。像是更纯粹的力量。

“我们不能放弃她,我们不能教授。”镭射眼哀求地看向教授,“这里一定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救她。”

对危险到来要比他人更加敏锐地金刚狼在喊出小心之后将离他最近的镭射眼扑到了地上。能量风暴又一次卷了过来把X战警狠狠地抛了出去。

毁灭我——毁灭我——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金刚狼从他身边起开,强劲的肌肉支撑着他顶着暴走的能量风暴向中间的红发女人一步步迈近。

“不!”镭射眼紧紧地扒着地面,能量压制让他甚至没法站起来,“不金刚狼!你会杀了她!你不能杀了她!她是琴啊!”

狂戾的能量风潮剐过他的身体,他的制服首先被分解到破破烂烂地。金刚狼把手臂相交挡在身前扛过随后而来的下一次风暴,手臂瞬间失去了皮肉,可以看见钢骨。金刚狼被卷翻到地上。

从这个角度斯科特能看到男人的神情,他的表情像是看着世界上唯一值得他注视的人,而他没有看着琴,他在看斯科特。

虽然这在镜头里不会有太多的区别,但斯科特还是出戏地心脏狂跳。

他缓慢地爬起来,继续向中心靠拢,身上恐怖的伤口,消失肌肉组织似乎都与他无关,他皱着眉头坚定不移地走了下去,就好像这一切只是蚊子在他身上叮了个无关痛痒的小包。

毁灭和生机交替地出现在男人的身上,而凤凰的表情空洞无物,就好像有人把曾经寄居在其中的美好灵魂抽去,只留下一个相似躯壳的杀器令他们伤心欲绝。

终于罗根抱住了她,但他还是在看着斯科特。斯科特发誓他看见了全世界的温柔在金刚狼眼睛里面,就算隔着红石英眼镜也改变不了分毫。末日一般的景象里,罗根就像一场林火,斯科特感觉呼吸困难。

“罗根,不!!!”斯科特撕心裂肺地咆哮了出来。

金刚狼的钢爪没入到女人的小腹,能量风暴一顿,生命的光泽从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逐渐消失,金刚狼被分解的皮肤逐渐长了回来,破损的声带终于能发出声音。

“我爱你。”

最后一刻他们熟悉的女孩朝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随后则是一场爆炸的白光。

萨默斯眨了眨眼睛,第一次对着摄像头反应不过来。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罗根在哪。

魔卓的机械爪还在会场的地上倒蹬,斯科特把自己撑起来,金刚狼和琴的海报就立在中间。海报只是个载体,可以把人暂时地放到里面,魔卓每次做现场直播都要把这个作为嚎头。

斯科特在里面带过的次数不少,如果硬要他来评价的话,他会婉转的告诉你,不要死的太早。

但斯科特现在没有心情告诉任何事儿。刚开始的两步他还走的有些踉跄,他的眼神胶在那张海报上。海报上的罗根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微笑,眼角确实化不开的情深。那是给他的,而全维度都会以为那是金刚狼给琴的。

想到这儿,斯科特想都没想就给了海报一记镭射。

绿色的脓包托着自己的脸尖叫,但斯科特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他盯着从爆炸里面跌出来金刚狼。男人咳嗽了两声,就单膝把自己撑了起来。

“看起来死亡也就那样嘛瘦子,没你说的那么难以忍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斯科特拉住他的领子把他抓向自己。

罗根有些吃惊地挑挑眉,但他出人意料的没有打那个直球,“你以为是什么意思,镭射。”

从第一天开始金刚狼就在向镭射眼展现自己的魅力,他甚至用了镭射眼的后须水而且还闻起来很舒服。现在镭射眼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斯科特把罗根拉的更近了,他狠狠的吻上了罗根的嘴唇,而罗根回应快得像早有预谋,他们难舍难分地吻到了一起。尖叫声,背景乐,嘈杂的人声混合在一起,而他只是他妈的不在乎,这个有着一身性感的肌肉的活计属于他,这是宣告主权。

“我要开那辆马自达。”斯科特气喘吁吁地和罗根分开。

罗根笑了起来,“她现在全是你的了。”

这可真他妈棒,比能收到宇宙探索节目的机顶盒还棒。斯科特的小腿肚又开始泛起那股熟悉地酸软,而这次他终于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了。

罗根把他拉到了下一个吻里面。

FIN
freetalk 还有个肉,有时间再放。lof吃我格式看不出加粗和斜体就凑活看吧

【狼队】假戏真做4

summary:斯科特得承认金刚狼是个好演员,但他演的似乎太真了。

刚开始几次镭射眼还费心给金刚狼叫过几次维修工,但没过两天罗根就又会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围着毛巾一脸烦躁地站在他门口,有时候还带着一点儿泡沫,后来他就放任自流了。

事实上除了第一次以外斯科特就没再拒绝罗根,谁会拒绝这个?金刚狼拥有着一身可以媲美健美先生的腱子肉,当它们被严严实实地裹在黄黑相见的制服里的时候被勾勒出让人挪不开眼的线条。而现在它们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赏。

像古玩鉴定师见到古董就迈不开步子,金刚狼对他的吸引力像高中男生在街上看到美女的裙子被风撩起来了一样,如果他再年轻几岁或者对方不是比枫树还直的金刚狼,他就要吹口哨了。

但斯科特没有,他现在就庆幸自己就平时为了安全着想挂着的眼镜。他可以躲在镜片儿后面观察对方,金刚狼不算高,以镭射眼平时的视角最常见的就是他永远有几分凌乱的发顶和不羁的眼睛。托这部特殊屏幕电视的福,他能看清楚那双湛蓝的眼睛。

罗根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个机顶盒能接收到地球上的节目,一有空就会窝在沙发上看冰球比赛。而斯科特则喜欢收看宇宙探索一类的节目,罗根每到这时候就会嘲笑他骑驴找驴,还不如自己架个望远镜多往窗外看看。斯科特不客气地打断他说这周围除了人造卫星和飘浮的载人飞船二十四小时轮回广告以外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们还是有能够达成共识的节目,比如说赛车。

“我的姑娘比它可漂亮多了,”罗根靠在沙发上的一角用爪子挑开啤酒的拉环随手一扔,“车身上我自己喷了火焰漆。”

“嘿,我的地板不是你的垃圾箱。”斯科特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两块儿方糖抱怨了一声,“你有自己的摩托?”

“马自达RX—8,在我加拿大的一处木屋里面罩着。”罗根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斯科特瞥了一眼他的啤酒,想着什么时候这些充满自己的冰箱的。

罗根真的不像是来当演员的,他不喜欢看自己的节目,也不热衷于拍戏。这里对于他来说毫无吸引力,罗根喜欢靠看比赛打发时间,甚至在在加拿大的木屋里还有一辆等着他驰野的摩托。斯科特知道他想念那个,也知道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地方。但到底是什么让他还没决定走的?

绝对不是和魔卓的演员合同,斯科特想。

“我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大把的女孩心碎。”

设计这种剧情的人一定是个深柜,斯科特闭着眼睛,他现在演昏迷的那个。金刚狼粗糙的手背刮过他的脖子,指缝中的止血金属阀压在他的大动脉上。斯科特的心脏乱跳,他想象着和自己只隔了一层手皮的钢爪。它们是金刚狼身上最凶狠灵活的武器,在罗根还是个不知道在哪儿流浪的雇佣兵的时候这对儿孪生兄弟会又狠又准的撕裂敌人的喉咙,充满着暴力的美感。

“但琴也会心碎,而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想的就是让她难过。”

越说越掩饰,斯科特在心里吐槽了起来。真想不出来他们是怎么把这么肉麻的话说出口的。金刚狼把他扛了起来,他的头能正好垂到金刚狼的后腰。宽肩的男人用单边手把他安置好,然后那只反搭在他身上的手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斯科特差点叫出来。

那绝对不是为了扶他,斯科特敢保证,那绝对就是在,捏他屁股。而且手劲儿还不轻。

整个戏的后半段儿他都被那一下搞得有点儿当机,直到琴扑到他的怀里暗中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才想起来把自己因为剧情需要没有戴眼镜遮掩的目光从金刚狼身上移开。斯科特硬着头皮回想着台词。

镭射眼深深地抱住他的红发姑娘,良久他才有些歉意地开口:“我又欠你一次约会我的好姑娘。”

“说真的,你是怎么把自己拍成性冷淡的?”罗根阴阳怪调地学着他的台词,“这可真符合你的角色。”

斯科特的脸有点发烧,他真想朝罗根喊出来。因为我比该死的鱼钩还弯,还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混球。他强装镇定地开口反驳,“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随时发情,灰灰。”

罗根突然停了下来,回身一把扯住了斯科特的领子。斯科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跌到了一股混合着麦香啤酒和清爽薄荷气息的吻里。罗根还用了他的后须水,斯科特当机的大脑里这么想着,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更佳严重的事情。

他被强吻了,被罗根。

“你只用表现成一个吃醋的男朋友,迫不及待的想向所有人宣告主权,镭射眼。”

金刚狼的声线比平时要低沉,像是里面压抑着像暴风雨一样的咆哮。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跑出来像电流一样窜过斯科特全身。

他有些狼狈地在金刚狼松开手之后站直,小腿有种令人战栗地酸软。无数个念头一齐在他脑袋里叫嚷,一团糟,他忍不住朝罪魁祸首吼了回去。

“天杀的罗根,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你认为呢?”金刚狼漫不经心地转了过身继续往职工宿舍走。

火气噼里啪啦地从斯科特的胸膛里炸开,我认为?我认为你最好跟我一样是个基佬,不然我就一记镭射把你射到你该死的加拿大木屋里面去。

斯科特深吸了一口气短暂地收住了自己的怒火,因为半空中出现了传送前的闪光。两只机械手和两只肉的手一起掰开了传送门,六手女人从里面昂首阔步地走了出来。魔卓为什么不找她去表演,斯科特心想,她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弄的像从神话故事书里出来的一样浮夸。

“魔卓准备了现场表演。”螺旋女的手上续起了准备传送用的能量,她可以不这么做,但她就是喜欢,“动起来演员们,你们得回片场。”

freetalk 我果然还是喜欢螺旋阿姨——螺旋阿姨我要涂指甲油💅

【狼队】假戏真做3

Summary:魔卓是个吸血蝙蝠,他手底下的员工福利简直糟糕透了。

糟糕透了。

斯科特从关上自己这间小小职工宿舍的门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个演员:在他走进灰匣子,他就是镭射眼,为变种人的生死存亡奔波的战斗队队长;走出灰匣子,他就只是斯科特•萨默斯,呆在自己的小隔间儿里打发那点儿不被魔卓压榨的私人时间。像这个维度里大多数人那样打发时间,泡一个热水澡,看看电视节目,和汉克打打乒乓球或者和泽维尔导师讨论最近的读书心得。

拍戏或许是他人生当中的一大部分,但这一部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影响到他的生活。

他总是忍不住回想最近的剧本,X战警当中第一次出现了确确实实的牺牲。他们中了圈套寡不敌众,只有尽早的撤离才是最佳方案。更何况千面人已经受到了致命伤害,他们早已自顾不暇,逞英雄是毫无意义的损失。

失去任何一个人都是沉痛的打击,但他必须这么做,他是队长,他要带他们回去——尽可能多的人回去。

然而面对金刚狼的怒火,这些理由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斯科特把自己窝在沙发里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两天拍戏的频率太高了,他所吸收的能量还没消耗完,只能继续戴着红石英护目镜以免自己一个不注意眼中的镭射一路轰到楼道尽头然后跟小琴打个招呼。

他应该问问自己的导师应该怎么走出这种状况,他和饰演万磁王的人已经演了几十年的对手戏,可他们私下里要好的不得了,这两天把个子的戏份早早杀青之后一起搭团去宇宙漫游式旅行。说不羡慕是假的,萨默斯到现在还没和自己的新搭档聊上几句天,他连那个罗根是姓还是名都不知道。

可他也不想问问琴,虽然他俩已经熟络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说真的,他还听见她管那个壮汉叫灰灰,这可真让人不好受,到底谁俩才是大小一起长大的?

这可不是吃自己好朋友的醋,萨默斯在心里这么强调。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拥有惊奇女孩全部的爱,可剧外他只是个可怜的单身汉,连认识可能的恋爱对象的机会都没有。

“笃笃——”

斯科特把自己从诡异的自怨自艾地情绪当中拉了出来。他很少在这个时间有访客。

希望不是琴找他帮忙看哪套衣服搭配的好,他心里这么想着走向了门,她总是选他不推荐的那套,而且乐此不疲——建立在斯科特可怜的服装审美上。

好消息是,门外不是琴提着两双色度差不多的高跟鞋让他评价那双更合她的发色。坏消息是,门外站着的是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毛巾的金刚狼,还带着一头泡沫。

这位突然的访客让斯科特浑身僵硬,对着他眼前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斜方肌和三角肌发誓,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不,他不是拒绝自己眼前的腱子肉,但金刚狼,金刚狼就代表着工作,他连看到这张脸都有古怪的负罪感,别扭抓住了他的胃往上挤酸水。斯科特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半的自己想冲回几分钟前把自己想要开门的手射开,另一半还在想那条只能当擦头发的毛巾下面隐约的轮廓。

“失望了哈。”男人咬着一口加州口音,他挑了单边眉毛简单的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借用下浴室瘦子,我那面儿水管漏了。”

斯科特强迫自己把自己的视线从毛巾转移到上面来,但这更糟,金刚狼的肌肉大概和他本人一样不懂得收敛二字怎么拼。那两条人鱼线刀刻地一样,饱满的肌肉块儿上还有一些绒毛。斯科特一言不发地堵在门口,罗根几乎符合人们对狂野款的型男的全部幻想,而且他还是个该死的直男,没什么比这个更该死了。

“X战警与人为善?”罗根试图打破这个僵局,他脚底下已经有一滩不小的水迹了。

“不在我假期的时候。”

金刚狼讽刺的假笑起来,“好极了,我相信你的小女朋友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天杀的假期。”

镭射眼的脑子里马上出现了金刚狼敲了和自己红发女孩的门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背着自己亲亲我我最后不可言述。等他某天醒过来的时候就会收到心电感应者的一条脑内留言。亲爱的斯科特和我罗根去宇宙漫游结婚了,以后的期档麻烦你替我们补上吧。

“…洗发的在左边。”斯科特侧身让出了门,他发誓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儿来让自己的生活更惨一点儿了。

金刚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像要手刃仇人一样冲进了浴室,但没有人会顶着一头可怜兮兮地贴附在脑袋上的头发去给别人来个对穿。镭射眼关上了门,形同走肉一般坐回到沙发上,他机械地扭头盯着没关紧的浴室门,“不要动我的蛙镜狼獾。”

浴室里只有稀稀拉拉的水声,斯科特把身体转回来挺直了腰板儿开始漫无目的的调台,X战警,X战警,X战警重播。

见鬼了。

每个台都热衷于放镭射眼金刚狼以及琴的大三角恋,有什么比其中的两个主角一个坐在电视机前,另一个正在洗澡的时候看更尴尬的吗?

“…我们欠你一个谢谢罗根。”温柔的红发变种人为负伤的年长者换药。那些骇人的伤口已经收拢了回去,早就看不出来被炮火轰开过的痕迹。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小琴。”金刚狼突然握住她的手,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镜头拉近了到他的脸给了一个特写。他看着琴,就像眼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你一直都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琴看起来有些感动,但她错开了他的眼睛撇过头,“我不能,我不能罗根。斯科特和我还有一个约会,他在等我。”

她把手从罗根手里抽了出来,像一只轻盈的小鸟掠过矮树枝儿一样。她最后在离开前扭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仍旧坐在病床上的男人。

“我得走了罗根,我不能让他等太久。”红发的姑娘轻声对他说,也像是在提醒自己。她没再逗留很快就离开了。她的男孩还在等着她赴一次难得约会。

罗根像一尊不能移动的雕塑,他盯着地面,从他脸上也看不出来失落或者是别的什么表情。他难得显得有些安静,少了几分平日里粗犷的狂躁。

“可我也在等你啊小琴。”很久之后他才自言自语了出来,心电感应者早就知道的话。

至少他们还没开始放镭射眼和金刚狼吵得热火朝天的那段儿,斯科特麻木地想道。

“你是怎么受得了这台鬼电视的瘦子。”金刚狼穿着他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自来熟地撑到他身后的沙发梆上。他皱着眉头看着那台色调诡异的电视机,里面的颜色严重失真,只能看到来回晃动的色块。

“没人让你受着,你可以现在就回去。”斯科特后颈上的绒毛都警惕的立了起来,他希望金刚狼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虽然他一直渴望能有一个和对方好好聊天的机会。他可以想象他们如果真的成为朋友,下次他就可以拉他一起去和灵活的像有四肢手的蓝毛活计打双人乒乓球,或者请他帮忙做自己武打动作的陪练。斯科特不得不承认自己眼馋那些花哨又狠辣的动作很久了,他就算没有那双无坚不摧的金属爪子会打点折扣,但要真比划起来也比只能远远的摁几下眼镜要有看头…

但这些都建立在“如果他和金刚狼的关系很好”的前提下。一直以来斯科特抱怨过自己从来没有机会和这个坚毅的加拿大变种人套上近乎可现在机会摆在面前时他又裹足不前了。

斯科特自认自己是个把自己的生活统筹的井井有条的人,可他压根没准备好怎么迈向改变和金刚狼关系的那个转折点。斯科特有些绝望地想道,也许他永远都没法准备好这个。

金刚狼没买他的账,他大刺刺地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但那玩意和精神污染差不多。罗根一声不吭地挺着,脸都快皱到一起了。斯科特实在忍不住了,他从抽屉里找了个备用眼镜递了过去。

金刚狼瞥了他一眼,在他想好说辞之前就接了过去给自己戴上了。镭射眼纳闷儿他是不是从来都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肆无忌惮的,但无论怎么说,这免去了不少尴尬。

“正常多了,你平时看东西就是这样?一层红的?”

“是的,先生。”斯科特规规矩矩的挺着后背。

“那你是怎么考的驾照?还有别叫我‘先生’,”金刚狼肩部的肌肉都隆了起来,“罗根或者金刚狼,我干佣兵的时候就用这个名字了。那可没人叫什么先生。”

“罗根阁下?”斯科特试探了一下

“只是罗根。”罗根的话像是大型动物从嗓子里无聊时发出来混合又低沉的呼噜。“没别的台了吗?”

“没有,这里只能接收到魔卓自己拍的节目。”斯科特摇了摇头,魔卓的脑袋里除了那些要命的剧本以外只剩下收视率和怎么拉赞助。你永远没法从他身上拿到两样东西,加薪和给别人提供收视率。

“冰球?野外求生?”在斯科特连连摇头之后罗根懊恼地把自己砸进沙发里,“冰啤酒?”

“没有,只有速溶咖啡,”斯科特想了想,“可以加牛奶。”

罗根怪叫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斯科特放松了一些,他松了松肩膀靠到了沙发上继续补他的电视剧。

“小淘气?”

棕发女孩惊喜地抬起头,“你回来了镭射眼!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到你和琴了,我们都以为你出了意外。”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想要给已经音信全无了好几天的领队一个拥抱。

这个时候戴眼镜的领队突然拒绝地伸出胳膊拦在身前,他一刻不停地变成了一个高瘦男子,他笑嘻嘻地坏笑,“悠着点儿!我还不想被吸成变种人干儿。”

“千面人!”小淘气的脸色变来变去的,她作势要抽下手套去捉他,而千面人就像是一只柔软的暹罗猫一样往后一个下腰就变成了一直鹦鹉一边嘎嘎直笑一边往外飞。

“不得了喽,小淘气被戳穿心事要杀人灭口啦。”

女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羞愧地甚至说不出来话,幸亏现在学校里没有什么人,不然这就太尴尬了。

“美丽的小东西,”卡津佬从门口冒了出来,他的胸口别了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他把花别到了小淘气的发带上,“想跟牌皇出去约会吗?”

“别闹了,”小淘气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推开他,“琴和镭射眼生死不明,教授也联系不上,你居然还有心情约我出去?”

牌皇撇了撇嘴把金属棍抽了出来支在身边半倚着,“放宽心美人儿,他俩都是大人了,去度假而已,他们能照顾好自己。”

小淘气扭过头就往外走,牌皇想要抓着她的胳膊,但她挥开了,“别碰我,不然我就让你多晕会儿。”

“你要去哪?”牌皇不死心的跟着她到车库,小淘气在他面前关上了车门把他拦到了外面。

“去找镭射眼。”小淘气踩下了油门。

牌皇把金属棍撑在地上跳到跑车的副驾驶座上,在对方警告的喊声里自顾自地收好东西调整好姿势。“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他们遇见麻烦了牌皇能帮忙。”

“随你便。”小淘气赌气地猛地把车开了出去。

和名义上的情敌看共同的队友暗恋自己的戏份儿有着非同一般地尴尬,而罗根还嫌事儿不大一样捅了捅他的腰。

“人人都爱镭射眼哈。”罗根狭促地扭过头看他,他指得是后面扯淡的剧本情节,而那玩意更让镭射眼无地自容。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他讨厌感情戏,讨厌死了。

后面很快又出现了金刚狼个人的剧情部分,而罗根看起来兴致缺缺地窝在沙发上。“换台,电视机显得我太矮了。”

“门都没有,那会破坏看剧的连贯性。”

罗根哼了一声。

“琴也不是我女朋友。”斯科特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

“啥?”罗根没能像斯科特周围那些高深莫测的心电感应者那样马上跟上。

斯科特只好解释自己的话,“我们不是情侣,我们只是好朋友,认识的比较久而已。你刚来可能不知道。”

“你跟我说这个干吗?”罗根脸上的表情像是宠物狗突然抓了一只乌龟给他。

“你不高兴她是单身吗?”斯科特有些意外,毕竟罗根看起来不是喜欢演戏的那一款,而且也不是迫于魔卓的淫威被抓过来压榨的苦力,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原因能让这个男人把自己送到笼子里束手束脚。“我以为你是想追她才过来的?”

“我没想追小琴。”

“哦,”大石落地新回肚子里的镭射眼立刻就像没骨头一样窝回到沙发上,末了推了金刚狼一把撵他,“抓紧回去别占着我沙发,我都没法把腿伸直了矮子。”

“在浴室修好之前门都没有,”金刚狼仗着自己的体重老僧入定一般稳当地占着沙发,“我可不打算回去睡水里。”

这种流氓的话让罗根说出来居然有些道理,斯科特不作声算是默许了,但是随即他就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你是不是把我的浴袍给剪了?”

freetalk:lof是撞鬼了吗。
也不留言跟我讨论剧情了,你们是不是都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