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比–金刚狼即是正义

霸王我的文,迟早要吃我的刀子。
夫夫,夫妻档深得我心。
爬墙小能手

自述 再无金刚狼 暮狼寻乡

新X战警还都只是孩子,刚能熟练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他们像是第一次露营的童子军,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也有一堆东西要学。他们在还该烦恼第二天该穿什么,怎么把心上人约出来的年龄就穿上了这身可笑的戴头套的紧身衣,独当一面,满世界的去打击犯罪,干那些成年人该干的事。

但他们还是太年轻了,死亡也许就潜藏在他们的某次任务当中,但他们仍旧没有体会过当刽子手的滋味。X战警不杀人。这句话像他们骄傲的宣言和准则一样。他们从未亲手杀过什么人,查克的教育为他们塑造了一条不得翻越的道德底线,但这无法阻挡他们对'杀人'这个未知的领域充满好奇。他们赐予它太多戏剧化的文学色彩,同时对杀人者产生盲目崇拜的憧憬。

杀人不是艺术,至少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美学可言。随着杀的人数逐渐增多,感觉到麻木是在所难免的。至于被当作一件武器,杀人成为生存的一部分时,周围的死亡就很难让你触动。没有快感,没有负罪感,只是一种惯性的行为模式。人们很少对喝水评头论足,我也不会和那些童子军争论那些道德领域的事情。那些婊子养的在我的骨头上镀了一层埃德曼金属,他们想要一头野兽,所以我在他们的心脏上开了三个窟窿。

杀人在你有了一副爪子之后就变得简单多了。SNIKT,把爪子插到什么人的心脏上,SNIKT。我设想过如果某一天,在我已经活得做够久了,对这种生活感到疲惫和厌倦时我会给自己来一下,SNIKT,然后归于一片寂静。但死亡对于我来说从来不是解脱。我很难相信有像精灵所说的天堂存在。但我相信地狱,我能看见那些眼睛,在裂缝之中,等待着什么人像我当初把他们送入深渊一样把我推下去。我身处于战争,而我本身就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杀戮。我会死在一场战斗中,也许周围会是一群准备取我首级的日本忍者。我死后还会身处在战斗当中,把那些被我送到地狱当中的人再杀死一次。这是我最终的归宿,但不是现在。超级罪犯像是终于在难民营的名单上找到了互相的联系方式,在死敌那一栏找到相同的名字,几乎是一拍即合,组成一个类似复仇者他们的互助会,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这是一场战争,在我把这帮狗娘养的送到地狱之前,我还舍不得下去。

什么事情不大对劲。我站在朱比莉身后,屏幕的荧光投到她属于吸血鬼的苍白皮肤上,呈现出类似人类健康的红润。她查看着不断弹出的窗口,我能闻出她散发出的焦虑的味道,像什么东西快烧焦了。

“紧急警报?”我站到她身边跟她一同面对这个,情况看起来糟糕透了,所有的屏幕都被红框的消息充满。她的眼睛来回扫过个个屏幕,像一个专业人士一样总结情况:“嗯,复仇者...S.H.I.E.L.D...神奇四侠...瓦坎达...几乎所有人都出事了罗根。我试过回应了,但收到的只有噪音而已。”我在她身边让她的情绪平抚了一些,她扭过头,习惯性的向我需求帮助“有主意没?”

如果所有人都被袭击了,没理由我们一点事没有。“不好朱比莉!我们必须马上走!快!”我伸手想拉住她,但是一场爆炸在我抓住她的胳膊的同时袭击了我们。冲击让她柔弱的躯体狠狠的从我的手里扯了出去。木制的房梁砸了下来,她被木柱砸在了地板上,一条带尖头的木块从她的太阳穴插了进去。

那帮婊子养的像参加感恩节的家庭聚餐一样,从被炸开的墙体外涌进来。“你们二十分钟前就应该撤了---金刚狼,决一死战吧。”

他们没有等我用爪子回应他们渴望的戏剧化舞台效果,其中一个有机械臂的婊子缠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挥到了墙上。警报响得像被强奸的处子一样,而那个戴头盔的还在不停的絮叨,像老套的电影模式,反派得意洋洋的把家底炫耀出来,然后像这样---SNIKT---在切碎机械臂的同时,我把爪子同时送了离我最近的反派的脖子里。像这群婊子养的一样,我有一个团队,但是我不知道该死的他们在哪。

独眼龙,暴风女---没人回应我,除了孩子们的尖叫。没有人见到他们,警报一响他们就失踪了。我把爪子捅到其中两个的嗓子里,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震惊无比,也许他们以为我会像其他x战警一样留他们一条生路?那他们真是不了解金刚狼---把行内最佳的杀手当成了鸽派的童子军。我背对着地下通道。孩子一直是这些人渣的第一选择,但只要我站在这里。别想哥们。我踹开只有身体的尸体,不知道我说的话他听没听见。但他身后的一定听到了。我扑了过去,从他背后把爪子捅了进去。那个警铃声刺耳极了,如果独眼龙那个娘娘腔再不出现我就要先解决这个了。我抽出爪子,那些狗娘养的的血沿着上面流下来。“别回头!听见什么都别回头!”

学生们已经从紧急通道撤离了。至少我希望是这样的。我不去想有多少人已经死在他们手里了。他们从来不给我太多时间去思考,悼念是和平时期人们享有的合理的发泄悲伤的权利。我咆哮着隔开其中一个的脑袋,没有人来支援,所有人都像在警报响起来的时候消失了一样。我经常单打独斗,一个人去完成某项危险的任务;有的时候我是跟着一个团队,但最后还能站着喘气的只会剩下我一个。不是因为我多想活下去,只是因为我死不了。

仅剩下的几面可以支撑房梁的墙体大概还可以看出学校原来的构架,这里变成了新的坟场。最后一个死的是靶眼,这家伙跟我一样有自愈能力,像死不绝一样。狗娘养的跟我就像互相撕肉一样。我跟他撕打了估摸有一个半小时。我合计着其他人在哪,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们也被围击了,说不定已经死了。

我没时间跟他耗。我把爪子从他的胸腔捅了进去,搅烂了他的心脏。生命的光彩已经从他瞪大的眼睛里面逐渐消失着。露出了清晰的痛苦和惊愕,我对他们之前所谓的最强智囊和最强者感到可笑。很显然人数没有带来太多的优势,他们的能力反而被消弱了。他张着嘴,声音跟从破风箱里吹出来的一样。他求我住手,但死神的镰刀已经勾住了他的脖颈,没什么能救他了。

我相信人在快要死的时候会变得难以理喻和精神错乱。他质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说他们是我的战友。这个问题异常可笑,同时让我隐隐不安。我想长时间的杀戒让我的幽默感很难马上做出反应答出什么巧妙的话。我有一肚子答案,最简单的就是他们该杀,站在各自的阵营,干该干的事。

但紧接着的一切,像抓紧了我的胃,狠狠地把里面的汁挤到嗓子里,在我的眼睛后面使出了吃奶的劲打了一拳。我怀里抱着的不是已经被开膛破肚的,把靶子纹在脑袋上让别人瞄准的超级罪犯。是另一个我熟悉的人,这种熟悉感让我痛苦的想要吐出来。她的夹克衫被我亲手撕烂,她推到头顶的护目镜上也有些许抓痕,沿着破口流出的血液把棕发弄成绺,血从任何可以流出来的地方往外冒,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她的手指抽动着,但没有一点力气去抓住些什么了。

满满一屋子都是尸体,都是他们的尸体,x战警的尸体。

为什么是这样,这不可能,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在警报响起来之后他们就消失了---这是一个骗局,幻觉,绝对不是真的,我没有

亲手杀了他们

那个自称幻象大师的婊子养的,把他们的样子,语气,甚至味道都改变了。我不知道是他们,我对天发誓,是他骗了我。我永远不会,永远不会对他们动手,永远不会

亲手杀了他们

“你真的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干掉四十几个超级罪犯?”他的讥讽声音从我的毛孔扎进身体里,我无法克制自己浑身发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的身体看起来像迷雾一样,就像一场噩梦。“但是换成你的队友不忍心下手,”他从嗓子里发出古怪的声音,像报丧鸟的笑声,“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不知道他之后是不是还在学校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着离开了自己制造出的乱葬岗,警铃的声音在我跑出去很远之后依然在我耳边尖叫着。我优于常人的五感同时失灵了,我失去了方向感,我甚至忘记了收回爪子,上面还有他们的血。血液在脊髓里燃烧,科特和其他人的声音停留在我的耳朵里,那些固执的话语和变作恐怖的惨叫。年轻的身负希望的孩子们,挂在我爪子上的血肉沉重又滚烫。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腿和眼睛,血腥灼伤了我的喉咙,我竭力迈开腿,像个在沙漠里行走了百万年的愚人。肺抽搐着喘息,突出的干涩的眼球,以及令人绝望的死寂。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其他人,任何人,随便什么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知道那个答案,它就在我的舌头上,可我恨不得咬碎了它。它像一块烙铁搁在了我的嘴里,嘴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嗓子跟漏了气的煤气罐一样发出尖叫。

我应该发现有什么不对,我应该提前有所察觉。如果我早点有所发现,哪怕只是一点点,就一点点---或者这一切仍然是一个幻觉,一个他们用来击垮我而制造的骗局。让我认为我杀了自己的战友,借此毁了我----

这是一个可悲的希望,自欺欺人。而我在经历无数骗局之后,我本身变得比我想象的对这些虚假更加不留情面。那个婊子养的没有撒谎,你听的出来,你杀了他们,用你的爪子。

如果那帮婊子养的想毁了我,他们成功了,干得漂亮。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或者我在森林里拖着身体行走了多久,几天,几周,或许更久。久到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把舌头卷起来用我缺失水份的嗓子发出成调的句子。我哭嚎着,想把一切从我身体里抛出去,这太痛苦了,我身体里的一切都死了,他们回应着深渊的召唤,而我的皮囊却还兜着他们。我不知道那帮狗娘养的为什么没来杀我,像被忽略了一样。他们也许已经不屑杀死一个被敲碎了尖牙拔掉了利爪的丧家犬,费力杀死一个死不了的废人有什么意思呢,这是场战争,不是一场个人恩怨。

印象里只剩下满嘴的血腥味和潮湿的叶子,也许有动物出现,狼或者羊。没有任何一种愿意靠近我。脑子像彻底坏掉了,而身体替我做出来选择,他比我自身更知道我需要什么,我奔着火车就去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我知道哪里是我的法场。我的朋友们都在天堂,而我要去地狱赎罪,心甘情愿的。

当火车的头灯把这一小片区域照的宛如白昼,我把头贴在铁轨上,轰鸣声通过骨头传达到大脑。我第一次对死后的世界感到一丝恐惧。

如果死后什么都没有呢

没有天堂没有地狱没有亡灵更别提赎罪了,死了就是死了,等认识他们的人都死了,他们也就像没活过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一切都戛然而止,我的身体被碾断,疼痛过载的那一刻我麻木的发现,我的身体还会长回来,我会活下来,不是因为我多想活下来,只是因为我死不了。

我耳边又出现了爪子进出的声音,它就在我的手骨骨缝当中,藏在里面就好像它只是一块普通的骨头。属于它的杀戒结束了,在它从朱比莉的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就结束了。

再无金刚狼

end

评论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