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比–金刚狼即是正义

挖坑三年,跑路两年。不要粉我,没结果。

【狼队狼】Wake Up醒来 chapter2.2-2.3

【“…直播了这么久,我也受够了被抢戏了。”男子把镜头冲向自己的脸,脸上是个无奈的怪脸儿,“现在得进入第二幕了,主角上场。”】

紧接着画面转化成了天花板。

“…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你我本应该保持自身的纯粹——我们的身体没有一日是只属于我们的啊!那是供奉主的庙宇,我们的眼睛是要见证主的伟大;我们的耳朵要听从主的福音。可我的兄弟姐妹,你们却甘愿堕落啊,与恶魔为伍,为撒坦喝彩!让你们属于主的灵魂被不洁的变种玷污!”

站在舞台上的袭击者是个牧师打扮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就像你在给你的孩子做洗礼时托付的戴金边儿眼镜的人,但他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更像穿着小丑戏服的那个。

“我不那么想打断你,我的子民。”一声突兀的响声从被镇压的人群当中传了出来,一个身着宽松白袍的男人鹤立鸡群地站了出来。他有一头漂亮的栗色卷发,一顶荆棘皇冠在他脑袋上。他的长相没有什么特别的,但给人一股自内而外的圣洁感。“但我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我什么时候让你代替我发言了?”

人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暴徒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

“去死吧变种婊子!”一个持枪的男子被激怒了,他看起来十分凌弱,胳膊在空荡荡的袖口里面晃荡,但他眼睛里却充满狂热的火焰,他端起枪向‘上帝’的方向扫射了过去,“你不配玷污主的形象你这个假偶!”

子弹打到了空气,衣服失去了支撑啪地堆在了地上。男人还想对这一团衣服射几枪但被牧师瞪视后只能收敛回到原来的位置。

“变种是一种不被主容忍的罪恶,他们需要被净化…”牧师张了张嘴准备继续他的话,可声音又出来了,只不过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从一堆儿衣服里面冒出了头,“变种人有什么错?”

小男孩托着身上的衣服往舞台走去,他看起来是才刚学会说话的年龄,声音稚嫩而童真,“难道变种人就不曾是什么人的孩子?不曾是什么人的爱人?不曾是什么人的父亲吗?”随着他走的每一步,男孩都在长大,当他一步跃上舞台时,他已经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了,而他的衣服显得正正好好。

两支黑洞般的枪口对准了他,但牧师只是沉着脸并没有发话。皱纹爬到了青年的脸上,把他一把拽入暮年,“…难道变种人就不会变老吗?”他猛地转过身,用一张如同凝固的熔浆般的脸对着台下的人,就好像这只是一场排练好的舞台剧一样,“难道变种人就不是有血有肉有知觉的人?”他拉开自己肩膀上的衣服,褶皱的皮肤上是被子弹撕开的一道血痕,很显然是刚刚留下的,“我们吃着同样的食物,我们同样会因为快乐而微笑,因悲伤而哭泣。受伤就会流血,活着也终将死去。我们同样是人,一样会有信仰。

“那么由你来告诉我牧师,”老人佝偻的身体重新变得挺拔,最终成为了一个颧骨凸出的高瘦男子,眼睛下面有着深深的青褐色眼袋,但他的黑色的瞳窗里却透出来关不住的精气神儿。他原本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像是日里来夜里去的寻常人的声音,尖声细嗓,不够完美。

“变种人何罪之有?我们何罪之有!”

牧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向眼前的变种人,又不像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一个象征,像山羊的头,蝙蝠的双翅一样。

“你们的出生就是最大的罪恶,变种。”他往下一挥手,枪响应声而起。

“砰——”

“哇哦,”一堵冰墙戏剧化地从舞台上立了起来,一个浑身覆着冰地制服男孩上上面滑了过来,伸手冻住了把枪和恐怖份子的手冻在了一起,“抱歉了老兄,现在换变种人主场啦。”

他回过身蹲在自己造的冰墙上,子弹被稳稳地被冻在里面,“呼,这时机把握的刚刚好。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一点儿都不想打断你的表演,那真是出色极了!”他向缩着肩狐疑地盯着自己的千面人伸出了手,那双同样是冰的眼睛挤了挤,“我是X战警冰人,很高兴认识你先生。”

千面人从上到下扫了他几眼,就在鲍比想要通过摸摸自己的鼻子缓解尴尬的时候(有谁规定冰鼻子就不能痒痒吗?),高瘦的男子突然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手劲儿大的差点把他拽下去。

冰人差点叫出来,脱口出来一句脏话,“搞什么…”(不过他随即把后半句吞了回去,因为那确实不像个老练的X战警)

一个翻版的冰人用冰人朝他挤了挤眼睛,“我是自由人千面人,很高兴认识你先生。”

冰人现在真的想摸摸自己的鼻子了,老天这真是太糗了。

“你还在等什么菜鸟。” 

冰人猛地抬起头,千面人已经松开了他的手退开了,“呆在安全的地方先生!一切交给我们!”

“感谢金刚狼,他绝对是个救星。”他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已经滑开了几米,然后他听到了高瘦男子特有的尖声大笑。(这可真够菜鸟的。)

金刚狼冲到守门的两个袭击者的鼻子底下两手一起砍了两人端着的枪管,然后一把抓住右边人的肩膀猛地来了一记头槌。紧跟他回身提腿踢在另一个持刀袭来的家伙手腕上。

罗根把手里混死过去的袭击者扔开,一脚踩在被自个踹飞的匕首上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哈腰想要把刀捡起来的人:“在我面前玩带刃儿的?你认真的吗老弟。”

SNIKT!

【“注意形象金刚狼,你不是要拍钢爪惊魂。”】镭射眼的声音从金刚狼的脑子里面响了起来。罗根把爪子从袭击者的手腕上拔了出来,然后一脚踹在他的后脑上让那张只会尖叫和痛骂变种狗的嘴彻底闭上。金刚狼扭头看向行走于人群间的艾玛。(她看起来从来就不像一个来玩儿真活的,白色的披风和白色的肩坎,真是个沾血的好选择。还有那股子香水味。迪奥?)

【“香奈儿五号,永远是香奈儿。”】

他用沾着血的钢爪比了比自己的脑袋再比比那颗陶瓷烫过的金发脑袋,“事实上我们可以单独联络妞。”

艾玛连眼睛都没动一下,她直线走向用五彩头戴箍住头发的袭击者。

“离我远点婊子!”持枪的男人咆哮着拉着趴在地上的人质的头发把她夹在自己的胳膊肘里。女人尖叫着扭头对着艾玛疯狂地摇晃着脸上地两片脂肪,“按他说的去做!上帝!上帝!离我们远点儿!”

白皇后踩着她的白色高跟鞋离他们只有两米远,而她没有停下来。

袭击者像是彻底被艾玛的行径彻底惹恼了,他隐藏在胡茬之间的上下嘴唇像是被阵风撩起的窗帘流苏一般互相碰撞。他端起枪像一头发了癫的驴子,“我告诉你滚远点儿婊子!变种杂碎!你们这些恶魔就是要来勾人性命!你们是主的敌人!污秽!邪祟!”

男人红着眼睛吼叫着对白皇后射击,被他夹住的胖女人双脚踩不住地无助的蹬着地让自己能在挟持者的胳膊里面找到一点夹剩的空间。她粗喘着被男人端着枪扫射的动作带着尖叫。

子弹壳蹦开到周围,男人惊恐的发现原先还环绕在他身边的人质早就消失不见了,他一步步的后腿,他抬起脑袋,眼前不是什么金发美女。银色恶魔,他在心里这么喊着,恶魔向耶稣宣战了,恶魔从地狱里爬出来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胳膊里乱晃的脑袋

“荣光属于主!”他松开了女人,准备把最后几枪留给她,保证她能不被恶魔玷污回归到主的乐园里。女人跌坐在地上,脸红涨着像流血。她尖叫着,像她的嗓子里是一道风行的峡谷。“这不是死亡我的同胞,这是回家。”他弯下腰露出了一个笑容。但她只是摇头哭喊,甚至把头转向了恶魔求救。

这让他厌烦了,也许是她被污秽的世界哄骗了太久了,主会拯救她。他开了几枪,但子弹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幽灵!】他瞪着眼睛,【幽灵从地底冒了出来!】他看着幽灵抱着女人的腰,把尖叫的灵魂拖到了地狱里。彻骨的寒冷沿着他的脊骨往上爬,恶魔真的降世了,圣战,主的战争真的开始了。他握紧了枪柄,我是主的战士。

嘭。

艾玛收回了自己钻石化的胳膊——一个倒下,干净利落。

“那一下离得很近,”凯蒂重新冒出脑袋,皱着眉毛,“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

【“我们总得付出点什么让舞台效果更真实,甜心。”】艾玛弹了弹自己的头发,心电感应或者钻石化,她一次只能选择一个。“少皱眉,不然到了三十岁就没有任何化妆品能拯救你的眉间的皱纹了。它们会比冷却的熔岩更难铺平。C区危险解除。”

“看门的已经放倒了妞。”

“观众席A区也是。”

镭射眼走上舞台用镭射一边儿一个放倒了两个刚砸开手上的冰块的人。“B区和舞台危机解除。X战警,是时候把他们移——”

突然艾玛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她好看的眼睛瞪圆了,【“离开牧师!舞台上的三个人身上都有炸弹!他要引爆他们!”】

镭射眼低头一记镭射把自己手底下被击晕过去的袭击者的衣服轰开,远程炸弹。

这从来就不是一次劫持,这是一次殉道。

“影子猫带剩下的人质走。”他盯着牧师,牧师从他们进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就连身边儿的人逐个被打倒都没有反应。

“恶魔已经告诉你了是吧,”牧师突然开口,金刚狼想要冲上来但牧师突然展开手臂,他手心里攥着一个看不清楚的小物件,“这要我摁下来,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幸免。

“那些在脑袋里响起来的声音,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背后的人安排好的,他们吹响号角,然后我们站在这里了。

“我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说话,在我做礼拜的时候,在我站在这里的时候。

“荣光属于主。”

几乎是牧师按下按钮的同时冰刺和金刚狼一同冲了上来,为了截然不同的目的。金刚狼抱着镭射眼的腰带着他连打了几个滚远离了舞台中心,死死地把人护在自己身下;冰刺从冰人的脚下直扎向牧师在他身上迅速结了一层冰,冰层不断地结厚。冰人从身后挥起另一条胳膊,冰刺扎向舞台围着牧师包出了一层冰罩子。爆炸在冰罩当中响起,火光在冰层下闪动,还有血液残肢的炸裂的声音。冰人把双臂收拢往前一推,冰层暴涨,在冰罩外层的裂纹上又包了一层冰。

鲍比喘着粗气,他甚至连维持冰的状态都做不到了。他扭过头,试图对周围人露出个微笑,“这算结束了吗?”

“演出不错老弟。”千面人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他在鲍比肩上拍了一巴掌。

“抱歉抢了你的镜头。”鲍比先是怪叫了一声,然后兴奋的挤弄自己的眉毛。

“好戏远没有结束呢。”千面人突然吊高了眉毛。

“你是个英雄鲍比!”罗刹第一冲向了鲍比抱着了他,等她实实在在的抱住他时她才想起来这个时候不能叫他的真名,也不应该这么用力的抱住他,“…我是说冰人。”

“现在别松开我罗刹——我想我还没恢复腿上的力气,”鲍比在安娜松手之前搭在她的肩上,“也许我现在需要一个吻来好好修整。”他朝安娜眨了眨眼睛。

“直接修整到医务室里。”罗刹又笑了出来她小心的承担过来他的一部分重量。

冰人又想起来千面人古怪的挑眉,他扭头四处瞟了几眼,但千面人已经不见了。

“罗刹?冰人?”影子猫从后面冒了出来,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分开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被撞破了一样尴尬。但黑发姑娘只是侧了侧头,“我需要人来帮人质走出去。”

【帮人质走出去?】这听起来像一句暗语,但冰人明显听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这让罗刹感觉自己是个被排在外的菜鸟。

“帮人质走出去?”她重复了影子猫的话。

影子猫点点头,“掺着他们走出去,最好聊上几句。越和善越好。”

“门面招牌。”鲍比耸耸肩。

这可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罗刹有点无助地用眼神找罗根的身影。没有,只有镭射眼一个人朝他们走过来。影子猫明显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她挎着罗刹的胳膊朝人质走了过去,附在她耳边开口:“金刚狼从来不参加这个,他说自己讨厌照相机。”

这解释的通了。等罗刹也扶着一个人质走下去的时候想,对方是个和善的老太太,和她说自己在他们到的时候自己在心里感谢上帝。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但她喜欢这种感觉,她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在他们下去的时候和金丹还没有结束他的任务。几个挟持者被抬了下来,带着刀伤。

“…第六个,第七个。老天。”

就算了离的足够远了,安娜也能听到福利小声的抱怨,这得归功于金刚狼。他的能力要比影子猫的消退的慢一些。镭射眼走在最前面,罗刹往外望。“摄像头,”她想,“还有记者——深呼吸罗刹,像个X战警那样。”

镭射眼在推开门的时候朝后扭头扫了一眼,“白皇后去哪了。”

罗刹下意识地耸了耸鼻翼,她才想起来自己从刚才开始就没有闻到那股呛鼻的香水味儿了。但还没等她开口,强光和闪光灯就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合上眼睛,然后她听见一声细不可闻的锵声。为此她蹭了蹭自己的手,以确定那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To be continue
写在后面的话,lof又吃我格式。【】为黑体内容。
早晚有一天我和lof会进行一次爪子决斗,一对一的那种。
小提示,请问一共有几个劫匪x
最后留言好感+身份证号,留言找我玩啊,不然我都开学了sm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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