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比–金刚狼即是正义

挖坑三年,跑路两年。不要粉我,没结果。

【狼队狼互攻】Wake Up醒来 chapter3.1

致歉,这章其实是完整的一半儿,可能很多人会看不懂……建议先翻翻之前的剧情,这几章就是纯剧情,下一章就会有狼队互动了,我发誓,我发誓。

善恶抉择的天平从不出错,它永远倾向我们所爱的人。——题记

对于赛瑟琳来说这就像另一个世界。

几天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面对濒临破产的父亲每天回家带着酒味的臭脾气和恨不得把所有的首饰都戴到身上来证明自己还是个体面人母亲无时不刻的牢骚。突然之间她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皮肤上突然出现了金属质感的疮斑,当它们第一次出现在她的额侧时她只能压低自己的鸭舌帽,在能遮住手臂和小腿的秋装外套上再加上一条可笑的圣诞围巾。她不敢去上学,更怕在街上被熟人认出来。她浑浑噩噩地走到教堂,坐在琉璃窗旁边。牧师的布道和她的苦难像是有一层隐秘的关系,颂歌把她从自己的生活里暂时地脱离了出来。她在该放学回家的时候就立刻冲回家,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房间离一天天的挨日子。她每天都在祈祷这些东西能够像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而情况变得越来越糟。

直到她的父亲因为一通学校的电话揪着她的头发质问她为什么逃学的时候,她的生活就彻底结束了。全身首饰琳琅作响的母亲尖叫着指着她说她是一个变种怪物。而父亲公司的周转不灵也有了合适的发泄口——变种人带来的厄运。

她挣开父亲的手,飞快地捡起鸭舌帽扣到头上就冲了出去,身后还能听到拎着酒瓶的父亲的咒骂,“丧门的变种婊子,离我的家远点儿!”

她跑出了街区,等她坐在公墓林中的长椅上时那条可笑红围巾已经变得又湿又凉了。她擦了两把脸,而脸上都已经变成一种质地更加光滑的物质。一股无法发泄的苦楚让她的心像被一场狂戾的暴风雨蹂躏了一番,而不远处的教堂的琉璃窗透出了柔和的光,像是一处可以遮雨的屋檐。

随后她做出她短暂的人生经历当中最错误的决定。她用鸭舌帽遮住眉毛低着头溜进了告解室,在牧师和蔼的问候当中泣不成声。她最开始只说了逃学的那部分,然后是父母的谩骂。最后她激动地提到了源头,那些疮斑,她怨恨这些侵蚀掉她生活的金属,更怨恨因此把自己赶出家门的父母。

“变种人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事情只会一直一直变糟。”

“你的父母在此之中只做错了一件事,”门突然被拉开了,牧师的脸上冷若冰霜,她发出了抽搐地尖叫声,意识随即被抽出了身体——是电击枪,“那就是生下你,变种。”

一切变得越来越糟。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潮湿腐朽的木屑味儿充斥着她的整个肺,腹部被电击灼伤的地方被金属斑覆盖后逐渐愈合,瘙痒的地方像隔了一层塑胶靴子一样,嗓子也像着火了一样生疼。她努力坐起来,环抱着自己,她不时地想起那次电击,同时不寒而栗浑身打颤。

“我再也不要到教堂来了,永远都不会了,”她这么对自己担保着,但现实带着巨大的绝望压迫了这一点小小的愤慨,“如果我能逃离这里。”

她靠着离门最远的墙角,用不切实际的幻想来冲淡这间小囚间里的沮丧。她想着父亲会出现,把她从这里救出去,然后和母亲一起抱着她哭泣,告诉她他们有多爱她,在她跑出去之后对自己说过的伤人话有多后悔。但她又控制不住打击自己这是毫无可能的。她又想如果自己有一支枪,她会像一个冷酷的杀手在圣坛底下对着牧师的脑门开一枪,然后这间虚伪的教堂就会像电影里一样爆炸,关不住的火舌会在教堂燃烧的构架当中嘶嘶地对着天际嚎叫,而她甚至不会回头看一眼。

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些金属斑也没有为她带来除了治好灼伤以为更多的好处,它们并没有让赛瑟琳成为能打断恶棍鼻子的超级英雄。

赛瑟琳没有一天不想逃出去,但当那扇门真的打开的时,她只想尖叫地躲开抓着她头发往外拉的手。

每个人都让她觉得害怕,当一群眼神狂热的人挤在小教堂里的时候,恐惧让她窒息。赛瑟琳哀嚎着,突然异变发生了——她被人钳住的胳膊突然拉长变细从推搡她的人手里滑了出来。赛瑟琳跌坐在地上,而好运也只持续到了这里。她又被抓了回去,一路绑到了圣坛底下,一抬头,那个牧师就站在中间,愤慨激昂地说着什么。

赛瑟琳不得不去听牧师在说什么,处刑,净化,圣战——但恐惧和人群嘈杂的声音又让她对这些话的记忆转瞬即逝。像是掉进了一块果冻当中,声音变得不太真亮,而视觉也变得离经叛道。恍惚之间,赛瑟琳看到一个穿着白皮衣的金发女郎,她从人群中款款走来,而周围人对她却熟视无睹。她身后紧跟着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两个人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就好像这只是赛瑟琳的一个幻觉。她睁大了眼睛,努力地盯着他俩看,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到离圣坛很近的地方了。

男人轻而易举的把她提了起来,锵的一声,从男人指缝里弹出来的刀锋就割开了她身上的绳子。赛瑟琳被这异于常理的一幕吓到了,她的心提到嗓子里,可没有人对发生在她身上事情做出反应。她要被处刑了吗?赛瑟琳腹部不存在的伤口又出现电击时的痛楚让她差点就这么晕过去,还是她已经死了,这两个人就是地狱的来使。

金发的女郎站在牧师面前,突然那个愤慨激昂地牧师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他大叫着后退了几步又瞥到赛瑟琳被松了绑。这几乎让他怒不可赦,他大喊大叫地挥动着手臂叫人来抓住他们。

“这个变种婊子怎么跑出来了。”原先把赛瑟琳从地下室的牢房里拖出来的人骂骂咧咧地把牧师压在了地上又用了几根麻绳捆住。随后他自然的高谈那些必须要净化变种人才能净化世界的道理。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而唯一一个能窥探到她现在处境的人正大眼瞪小眼的被绑在圣坛底下。

男人早就把爪子收了回去,他握着赛瑟琳的肩,不可动摇但却给她以支撑。“离开这里小姑娘,现在没有人会拦着你了。”男人把她脖子上的围巾遮到了脸上,直到只剩下一双眼睛。他又在自己的紧身皮以上的腰兜里逃出了一些零钱和一张挤在一起的名片,“小心点儿。”

赛瑟琳直到跑出那个小教堂都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真的存在过,她忍不住回头,教堂还像几天前一样,琉璃窗里发出柔和的光。她的心里没有出逃的快乐只有对身后事物深深的恐惧,她跑着,不敢停下的跑着,她找到了一个小电话亭钻了进去。心脏在她的胸腔里砰砰直跳,脑袋里似乎还回响着女人的话。

在你逃出去之后,找一处电话亭报警。算是帮你自己一个忙除了你听到枪响以外什么都不要说。

赛瑟琳握着话筒,那些被吩咐的话她已经说完了,很快就会有警察到教堂里。那些人都要完蛋了。而她想回家,她想念她的一切。回家。另一只手里紧紧握着的硬币和纸币咯在她手心,她展开那张名片。

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为一切天赋儿童

她又摁下了一串数字,在漫长的等待音当中她仿佛听到了枪声,还有被爆头的牧师砸在圣坛上的闷声。

夏末秋凉的夜里还有几分燥热,两个男人百般无赖地坐在门廊入口,一盏小油灯被摆在小折叠桌儿上,照出一小片浑浊的光晕,叫克里斯班的男人把自己栽在折叠椅上一手攥着纸牌一手翻着手机,刷新着加载页面儿。另一个男人瞄着他的动作,假意往下窜了窜身体把手伸向牌堆。

克里斯班及时地踹了一脚桌子腿:“你的手往哪儿伸呢柯林斯顿。”

被称为柯林斯顿的男人怪叫了一声儿,他乱转着视线想找点什么错开话题,而和他们有着相同职责的第三人立刻成了他的目标。

“呆头鹅!你把门打开干什么?”柯林斯顿虚张声势地喝斥起人来,他腾地站起来冲着阿曼的屁股就是一脚,“还杵着做什么,你是嫌还没人找到这里来给你找不痛快吗。”

阿曼是个宽肩膀的男人,但不入另两个头脑灵光。他背着一杆枪,眼睛还盯着被门里透出来的光亮照亮的一小方空地,再往远了看就是公墓林被不同层次的阴影剪出来碑石影子和几棵不算茂密的树。

“我不知道——可能我就是想吹吹风。”

“呆头鹅。”柯林斯顿又啐了他一口就拽上了门,他忽然疑惑的往后扭头,“换班儿的来了?我听见坛子那边儿有动静。”

克里斯班抬了抬眼皮,10:41PM,还有十几分钟,“远了去了,滚回来把我的钱从你的钱包里拿出来柯林斯顿。”

柯林斯顿悻悻地坐了回去,而克里斯班终于放下那部什么也加载不出来的手机。

“该死的幸好屏蔽。”他暗骂了一句。

【与此同时】

从教堂的暗门儿下到地下一层时里面的结构就从木质的楼梯和石灰墙转成了金属质感的走廊,这让他的本能不自在地拉着警铃。

事情在有心电感应者在场的时候总是变得过分简单,罗根跟着艾玛大摇大摆的从巡逻的士兵面前走过去,金发女郎只用动动她的脑子,他们就会觉得去安保最高的地方是他们自己的想法。

“好用的能力。”罗根想道,艾玛轻车熟路的让监控室的人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肚子疼冲到了厕所,“搞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最开始就用这一招。”

“我喜欢别人在心里夸我男孩,这几乎比当面更加直白。”艾玛的声音从他脑袋里响了起来,罗根抬眼看她,而她艾玛根本没有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的意思,她只是促了一下眉毛,“我可不像查尔斯可以轻易地翻阅别人的脑袋,脑电波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省力,但我更倾向于给别人一些‘小建议’,让他们自己想出来。至于你在想的——你是只警惕性很高的野猫,只有鱼是你自己扑到的你才会相信里面没被下毒。你信任那个千面演员都比信任我多,而且你喜欢捉摸不透的事儿,我的把戏正合你胃口。你可是我的入场券儿男孩。”

“粗汉莽夫居然是你的入场券,这可真让人受宠若惊。我或许没有心电感应能力,但我有个好耳朵艾玛。”金刚狼打了个哈哈。

“现在谁才是偷窥隐私的那个?”艾玛又在屏幕上敲出了一行代码,(罗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教授用手术刀的样子,高深莫测的心电感应者,什么时候都全知全能。)但她的味道问起来有些凝重的意思,金刚狼适时的闭上了嘴。

他们两个关闭了通讯设施,艾玛给他俩弄了个精神屏障躲开教授的搜寻。他们找了好几个被用作聚点教堂(一点新意没有的宗教分子),到里面除了被净化会抓到的几个外表变异的变种人和一些亲变种人的倒霉鬼以外没有什么值得看的线索。但顺藤摸瓜,总算让他们找到了这个像个大头的地方。而到现在为止,除了让一伙儿和之前袭击歌剧院的一样想打响圣战的净化会成员离不开轮椅以外,他还没看到自己在艾玛棋盘上的位置。而主动出击总比在学校里像个应召女郎一样等机会打电话过来要痛快的多。

“找到了。”艾玛的声音难得变得有些急切,屏幕上出现了几组被放置在同一间实验室里的变种人和穿白大褂的人共处一室的图像(看起来可不像是做客,金刚狼突然有闲心这么想道。)

罗根瞥了一眼镜头,里面镜头正对的黑发印第安女人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眯缝起眼睛,却没有更多的记忆涌出来。工匠的那套说法看来也不怎么管用,罗根几乎想到如果工程师听到这话时会把脸怎样皱在一起扯些之乎者也的科学鬼话开脱自己。

“第十号实验室”,艾玛小小的吸了一口气,“我们得快点金刚狼,不然就太晚了。”

【几分钟后】

“我们来晚了。”

金刚狼从卸开那扇从里面反锁的该死的防弹门之后就像一头出色的猎犬一样四处嗅着,他的眉毛皱到了一起,这里确实有变种人的味道,但是很轻,就算关过那么几个也是几周前的事儿了,危机的预感让他后背的肌肉绷紧,圈套,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大喊着这两个字。罗根把自己的手搭在后腰上的一个杂物口袋上,“我们来晚了,无论这里曾经有过什么现在也被转移走了。有人知道我们在找他们,我们被耍了艾玛。”

“刚刚好罗根,刚刚好。”心电感应者的声音有些古怪,像是在他耳朵里变得拉长扭曲,更多的声音,脚步声,呼吸声,轻重不一的声音。

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袭击了他,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狠狠的揍了一拳,声音和影像都离他远去了,一切都慢了下来。他的手指动作慢的像被人工一帧一帧缓慢进行一样。有人踩在了他的手腕上,金属通讯器飞落的声音,枪油味儿,军用须后水,皮革,史崔克。

“该死的信号屏蔽。”

【七天前】

“你会带我一起去。”

脑袋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并没有让金刚狼动容,他的手牢牢地抓在袭击者的领子上好像早就知道艾玛会出现在这个即将上演一场私刑的小巷子里一样。

“如果你已经读了我的脑子,”这显而易见,“你就知道接下来的可不是给观光客看的节目。”

艾玛盯着还在昏迷当中的袭击者,戴着花头带的男人呻吟着,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你打算怎么做?用你的爪子把你想要的捅出来?”

“‘猜猜下一次弹出的是哪根钢爪。’”金刚狼的假笑着弹出了钢爪,“你不知道它有多好用。”

“我需要净化会各个基地的地址。”这次声音是从金发女郎的嘴里传出来的,“泽维尔不会让X战警提审这些恐怖份子,哪怕他们可以给我们指出来一条能够捣毁净化会的捷径。X教授可不会,他是个伟大的教育工作者,好的名声可以为他带来更好的生源。他所要的就是在他的城堡里塞满变种人,如果可能就用人类学生把剩下的空隙填满好来满足他的‘人类和变种人和平共处’的愿景。他不会帮助我,他更想让我留下来教礼仪的教授。”厌恶和不赞同能从她精致的脸蛋儿上显而易见地看出来,“而我不会坐以待毙给他做变种人宣传广告,像个小丑一样穿上奇装异服来告诉普通人‘变种人是无害的’。净化会袭击了我的学生,而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金刚狼终于把目光投到了她身上,他收起钢爪压着步子逼近了读心者用自己的影子笼盖了她。而读心者对此只是眯缝起眼睛丝毫不让。

“那是你的计划钻石妞,”金刚狼在呻吟起来的袭击者后颈又加了一记手刀让他睡得更久一些,“不是我的。”

“你把他带到这儿就是为了做泽维尔不想让你做的,而我和泽维尔不一样金刚狼,你可以做你想做的,让人缺胳膊少腿,我会选择视而不见。我们互相看不顺眼,这一点不作为读心者也显而易见,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达成共识。”

“再说,你不会认为简单的爪子把戏就能让他对着魔鬼说出来你想要的吧。”艾玛轻蔑地抬起眉毛,“他是个狂热的宗教份子,宁愿咬断自己的舌头也不会吐给你一个字儿。倒时候你打算拔了他的舌头,让他给你写血书?”

“有何高见。”沉默了半响罗根硬邦邦地开口。

穿着白色斗篷的女人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用每一个读心者卖弄虚实时的语调说道:“有什么能比见到自己神明更能打开他们的话匣子呢。”

金刚狼看到一个高瘦的影子晃了过来。

我有必须救的人金刚狼,我必须去。艾玛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罗根吸了吸鼻子。

没有谎言的味道。

tbc
free talk 教授握手术刀的梗出自终极x战警,琴和教授读了医生的脑子给汉克做手术那段
文里面的妹子赛瑟琳是漫画里的水银妹子,当然妹子的父母没我写的那么混蛋啦,只是把她送走觉得她是变种人很丢人。而且他父亲后来被反变种人组织收买说过很多对乌托邦言论不利的话,反正我觉得他很混蛋就对了【喂】
还有什么梗我要是想到了就再加,现在先,歇会儿,手机打字太累了
我可能是个假同人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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