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比–金刚狼即是正义

霸王我的文,迟早要吃我的刀子。
夫夫,夫妻档深得我心。
爬墙小能手

【狼队】假戏真做3

Summary:魔卓是个吸血蝙蝠,他手底下的员工福利简直糟糕透了。

糟糕透了。

斯科特从关上自己这间小小职工宿舍的门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个演员:在他走进灰匣子,他就是镭射眼,为变种人的生死存亡奔波的战斗队队长;走出灰匣子,他就只是斯科特•萨默斯,呆在自己的小隔间儿里打发那点儿不被魔卓压榨的私人时间。像这个维度里大多数人那样打发时间,泡一个热水澡,看看电视节目,和汉克打打乒乓球或者和泽维尔导师讨论最近的读书心得。

拍戏或许是他人生当中的一大部分,但这一部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影响到他的生活。

他总是忍不住回想最近的剧本,X战警当中第一次出现了确确实实的牺牲。他们中了圈套寡不敌众,只有尽早的撤离才是最佳方案。更何况千面人已经受到了致命伤害,他们早已自顾不暇,逞英雄是毫无意义的损失。

失去任何一个人都是沉痛的打击,但他必须这么做,他是队长,他要带他们回去——尽可能多的人回去。

然而面对金刚狼的怒火,这些理由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斯科特把自己窝在沙发里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两天拍戏的频率太高了,他所吸收的能量还没消耗完,只能继续戴着红石英护目镜以免自己一个不注意眼中的镭射一路轰到楼道尽头然后跟小琴打个招呼。

他应该问问自己的导师应该怎么走出这种状况,他和饰演万磁王的人已经演了几十年的对手戏,可他们私下里要好的不得了,这两天把个子的戏份早早杀青之后一起搭团去宇宙漫游式旅行。说不羡慕是假的,萨默斯到现在还没和自己的新搭档聊上几句天,他连那个罗根是姓还是名都不知道。

可他也不想问问琴,虽然他俩已经熟络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说真的,他还听见她管那个壮汉叫灰灰,这可真让人不好受,到底谁俩才是大小一起长大的?

这可不是吃自己好朋友的醋,萨默斯在心里这么强调。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拥有惊奇女孩全部的爱,可剧外他只是个可怜的单身汉,连认识可能的恋爱对象的机会都没有。

“笃笃——”

斯科特把自己从诡异的自怨自艾地情绪当中拉了出来。他很少在这个时间有访客。

希望不是琴找他帮忙看哪套衣服搭配的好,他心里这么想着走向了门,她总是选他不推荐的那套,而且乐此不疲——建立在斯科特可怜的服装审美上。

好消息是,门外不是琴提着两双色度差不多的高跟鞋让他评价那双更合她的发色。坏消息是,门外站着的是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毛巾的金刚狼,还带着一头泡沫。

这位突然的访客让斯科特浑身僵硬,对着他眼前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斜方肌和三角肌发誓,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不,他不是拒绝自己眼前的腱子肉,但金刚狼,金刚狼就代表着工作,他连看到这张脸都有古怪的负罪感,别扭抓住了他的胃往上挤酸水。斯科特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半的自己想冲回几分钟前把自己想要开门的手射开,另一半还在想那条只能当擦头发的毛巾下面隐约的轮廓。

“失望了哈。”男人咬着一口加州口音,他挑了单边眉毛简单的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借用下浴室瘦子,我那面儿水管漏了。”

斯科特强迫自己把自己的视线从毛巾转移到上面来,但这更糟,金刚狼的肌肉大概和他本人一样不懂得收敛二字怎么拼。那两条人鱼线刀刻地一样,饱满的肌肉块儿上还有一些绒毛。斯科特一言不发地堵在门口,罗根几乎符合人们对狂野款的型男的全部幻想,而且他还是个该死的直男,没什么比这个更该死了。

“X战警与人为善?”罗根试图打破这个僵局,他脚底下已经有一滩不小的水迹了。

“不在我假期的时候。”

金刚狼讽刺的假笑起来,“好极了,我相信你的小女朋友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天杀的假期。”

镭射眼的脑子里马上出现了金刚狼敲了和自己红发女孩的门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背着自己亲亲我我最后不可言述。等他某天醒过来的时候就会收到心电感应者的一条脑内留言。亲爱的斯科特和我罗根去宇宙漫游结婚了,以后的期档麻烦你替我们补上吧。

“…洗发的在左边。”斯科特侧身让出了门,他发誓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儿来让自己的生活更惨一点儿了。

金刚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像要手刃仇人一样冲进了浴室,但没有人会顶着一头可怜兮兮地贴附在脑袋上的头发去给别人来个对穿。镭射眼关上了门,形同走肉一般坐回到沙发上,他机械地扭头盯着没关紧的浴室门,“不要动我的蛙镜狼獾。”

浴室里只有稀稀拉拉的水声,斯科特把身体转回来挺直了腰板儿开始漫无目的的调台,X战警,X战警,X战警重播。

见鬼了。

每个台都热衷于放镭射眼金刚狼以及琴的大三角恋,有什么比其中的两个主角一个坐在电视机前,另一个正在洗澡的时候看更尴尬的吗?

“…我们欠你一个谢谢罗根。”温柔的红发变种人为负伤的年长者换药。那些骇人的伤口已经收拢了回去,早就看不出来被炮火轰开过的痕迹。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小琴。”金刚狼突然握住她的手,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镜头拉近了到他的脸给了一个特写。他看着琴,就像眼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你一直都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琴看起来有些感动,但她错开了他的眼睛撇过头,“我不能,我不能罗根。斯科特和我还有一个约会,他在等我。”

她把手从罗根手里抽了出来,像一只轻盈的小鸟掠过矮树枝儿一样。她最后在离开前扭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仍旧坐在病床上的男人。

“我得走了罗根,我不能让他等太久。”红发的姑娘轻声对他说,也像是在提醒自己。她没再逗留很快就离开了。她的男孩还在等着她赴一次难得约会。

罗根像一尊不能移动的雕塑,他盯着地面,从他脸上也看不出来失落或者是别的什么表情。他难得显得有些安静,少了几分平日里粗犷的狂躁。

“可我也在等你啊小琴。”很久之后他才自言自语了出来,心电感应者早就知道的话。

至少他们还没开始放镭射眼和金刚狼吵得热火朝天的那段儿,斯科特麻木地想道。

“你是怎么受得了这台鬼电视的瘦子。”金刚狼穿着他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自来熟地撑到他身后的沙发梆上。他皱着眉头看着那台色调诡异的电视机,里面的颜色严重失真,只能看到来回晃动的色块。

“没人让你受着,你可以现在就回去。”斯科特后颈上的绒毛都警惕的立了起来,他希望金刚狼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虽然他一直渴望能有一个和对方好好聊天的机会。他可以想象他们如果真的成为朋友,下次他就可以拉他一起去和灵活的像有四肢手的蓝毛活计打双人乒乓球,或者请他帮忙做自己武打动作的陪练。斯科特不得不承认自己眼馋那些花哨又狠辣的动作很久了,他就算没有那双无坚不摧的金属爪子会打点折扣,但要真比划起来也比只能远远的摁几下眼镜要有看头…

但这些都建立在“如果他和金刚狼的关系很好”的前提下。一直以来斯科特抱怨过自己从来没有机会和这个坚毅的加拿大变种人套上近乎可现在机会摆在面前时他又裹足不前了。

斯科特自认自己是个把自己的生活统筹的井井有条的人,可他压根没准备好怎么迈向改变和金刚狼关系的那个转折点。斯科特有些绝望地想道,也许他永远都没法准备好这个。

金刚狼没买他的账,他大刺刺地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但那玩意和精神污染差不多。罗根一声不吭地挺着,脸都快皱到一起了。斯科特实在忍不住了,他从抽屉里找了个备用眼镜递了过去。

金刚狼瞥了他一眼,在他想好说辞之前就接了过去给自己戴上了。镭射眼纳闷儿他是不是从来都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肆无忌惮的,但无论怎么说,这免去了不少尴尬。

“正常多了,你平时看东西就是这样?一层红的?”

“是的,先生。”斯科特规规矩矩的挺着后背。

“那你是怎么考的驾照?还有别叫我‘先生’,”金刚狼肩部的肌肉都隆了起来,“罗根或者金刚狼,我干佣兵的时候就用这个名字了。那可没人叫什么先生。”

“罗根阁下?”斯科特试探了一下

“只是罗根。”罗根的话像是大型动物从嗓子里无聊时发出来混合又低沉的呼噜。“没别的台了吗?”

“没有,这里只能接收到魔卓自己拍的节目。”斯科特摇了摇头,魔卓的脑袋里除了那些要命的剧本以外只剩下收视率和怎么拉赞助。你永远没法从他身上拿到两样东西,加薪和给别人提供收视率。

“冰球?野外求生?”在斯科特连连摇头之后罗根懊恼地把自己砸进沙发里,“冰啤酒?”

“没有,只有速溶咖啡,”斯科特想了想,“可以加牛奶。”

罗根怪叫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斯科特放松了一些,他松了松肩膀靠到了沙发上继续补他的电视剧。

“小淘气?”

棕发女孩惊喜地抬起头,“你回来了镭射眼!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到你和琴了,我们都以为你出了意外。”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想要给已经音信全无了好几天的领队一个拥抱。

这个时候戴眼镜的领队突然拒绝地伸出胳膊拦在身前,他一刻不停地变成了一个高瘦男子,他笑嘻嘻地坏笑,“悠着点儿!我还不想被吸成变种人干儿。”

“千面人!”小淘气的脸色变来变去的,她作势要抽下手套去捉他,而千面人就像是一只柔软的暹罗猫一样往后一个下腰就变成了一直鹦鹉一边嘎嘎直笑一边往外飞。

“不得了喽,小淘气被戳穿心事要杀人灭口啦。”

女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羞愧地甚至说不出来话,幸亏现在学校里没有什么人,不然这就太尴尬了。

“美丽的小东西,”卡津佬从门口冒了出来,他的胸口别了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他把花别到了小淘气的发带上,“想跟牌皇出去约会吗?”

“别闹了,”小淘气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推开他,“琴和镭射眼生死不明,教授也联系不上,你居然还有心情约我出去?”

牌皇撇了撇嘴把金属棍抽了出来支在身边半倚着,“放宽心美人儿,他俩都是大人了,去度假而已,他们能照顾好自己。”

小淘气扭过头就往外走,牌皇想要抓着她的胳膊,但她挥开了,“别碰我,不然我就让你多晕会儿。”

“你要去哪?”牌皇不死心的跟着她到车库,小淘气在他面前关上了车门把他拦到了外面。

“去找镭射眼。”小淘气踩下了油门。

牌皇把金属棍撑在地上跳到跑车的副驾驶座上,在对方警告的喊声里自顾自地收好东西调整好姿势。“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他们遇见麻烦了牌皇能帮忙。”

“随你便。”小淘气赌气地猛地把车开了出去。

和名义上的情敌看共同的队友暗恋自己的戏份儿有着非同一般地尴尬,而罗根还嫌事儿不大一样捅了捅他的腰。

“人人都爱镭射眼哈。”罗根狭促地扭过头看他,他指得是后面扯淡的剧本情节,而那玩意更让镭射眼无地自容。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他讨厌感情戏,讨厌死了。

后面很快又出现了金刚狼个人的剧情部分,而罗根看起来兴致缺缺地窝在沙发上。“换台,电视机显得我太矮了。”

“门都没有,那会破坏看剧的连贯性。”

罗根哼了一声。

“琴也不是我女朋友。”斯科特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

“啥?”罗根没能像斯科特周围那些高深莫测的心电感应者那样马上跟上。

斯科特只好解释自己的话,“我们不是情侣,我们只是好朋友,认识的比较久而已。你刚来可能不知道。”

“你跟我说这个干吗?”罗根脸上的表情像是宠物狗突然抓了一只乌龟给他。

“你不高兴她是单身吗?”斯科特有些意外,毕竟罗根看起来不是喜欢演戏的那一款,而且也不是迫于魔卓的淫威被抓过来压榨的苦力,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原因能让这个男人把自己送到笼子里束手束脚。“我以为你是想追她才过来的?”

“我没想追小琴。”

“哦,”大石落地新回肚子里的镭射眼立刻就像没骨头一样窝回到沙发上,末了推了金刚狼一把撵他,“抓紧回去别占着我沙发,我都没法把腿伸直了矮子。”

“在浴室修好之前门都没有,”金刚狼仗着自己的体重老僧入定一般稳当地占着沙发,“我可不打算回去睡水里。”

这种流氓的话让罗根说出来居然有些道理,斯科特不作声算是默许了,但是随即他就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你是不是把我的浴袍给剪了?”

freetalk:lof是撞鬼了吗。
也不留言跟我讨论剧情了,你们是不是都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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