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比–金刚狼即是正义

挖坑三年,跑路两年。不要粉我,没结果。

【XMEN漫画魂方】金刚狼视角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们不能直接把我们传送走?’

哪怕铠已经推着这把破轮椅走了几百公里,她在询问那个地方的时候除了不信任以外就没有更多的表情了。我把自己的两条废腿挪得离火堆更近点,它们也许不能动了,但还能感受到寒冷沿着扭曲的金属往里钻。“也许他们是站点对站点,加州已经被占领了,如果吞并者直接通过这个到那儿那可就全都完了。凯蒂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这么做的。”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话就脱口而出,像在脑袋里演练过无数遍一样。‘凯蒂是吗。’她用树枝翻动了一下火堆,是否有人会等待着拯救她不是她现在最大的难题,食物才是。但她得说点什么,大多数时候我们经常什么都不会谈,过去从抵抗战争那翻了一篇,现在除了盘旋在脑袋顶上的乌鸦以外没有什么新奇玩意值得说。火堆烧的很旺,这条达卡利斯佩尔的路上除了尸骨以外就只剩黄沙和枯死的植被了。

这已经没有别的可以指望的了,凯蒂是个好女孩,早晚会是那个独当一面的那个。那个棕发女孩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每当我阖上双眼地时候我就能听到她呼唤我,冲我伸出手。[Come to me Logan , I need you here.] 他们有更多的人需要帮助,而我只需要到那里。

其他人的脸相比之下就要模糊的多了,暴风的脸,或者千欢的——那个永远充满活力的姑娘。她们的脸来回交替,有时她们拥有一张相似的脸,有的时候在一张脸上同时拥有不同人的五官。像发生在上辈子一样:行走,战斗,欢笑,甚至连疼痛也成了模糊的概念。我盯着跳动的火舌,试图想起红发的模样,但她离开太久了,那张脸模糊不清,无关随着火焰而变化,最后变成了一张典型的东方女子的脸——铠的脸。

汉克早就睡了过去,他在舔自己手指上的面包屑的时候突然惊叫着大喊自己想到办法了之后就把自己那个贴身携带的小本掏了出来,在上面写写划划。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以为我的老朋友那个喜欢掉书袋,手脚不太干净的科学家回来了。但他没有。但当个只有孩子心智的废物比心智健全的废物要轻松多了。

铠也有个相同的本,但她只在认定其他人都睡了之后才会拿出来。我假装我早早地陷入沉睡当中,这个可怜地姑娘应当得到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而不是把那两只眼睛从睁开开始就放在我俩身上。大多数夜晚只是闭上眼睛等待铠需要我回到那把椅子上。也许我也该记点什么,我已经开始忘记在这片荒土上之前的日子,就好像生来如此了。

汉克开始低声地哭泣,喊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单词,像被木棍搅动河底的淤泥翻出浑浊不清的水花。铠试图安慰他,一些零星的记忆刺痛了这个可怜虫。随后他像被踩到痛脚的野兽一样嘶吼。他扑到铠身上想从那套铠甲上撕下来点什么。

像个咬着塑胶骨头的宠物狗。这让我有点想笑,事实上脸部后拉地肌肉只能僵硬地露出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喉咙发出拉动破风箱般地粗喘。这头野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有更好袭击的猎物。他四肢着地,后蹬在铠身上扑了过来。

SNIKT!将钢爪扎在地上尽可能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拖同时一拳把爪子挥到他脸上,嗓子里发出沉重的低吼“尝尝这个的味道狗娘养的。”他咬在了我大腿上,血肉撕裂的痛感像上辈子。他也没好受,皮肉从他的毛发下翻了出来血液如同泉水一样汩汩地流了出来,他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哀嚎着窜开。火光照亮了那张毛发被血滑稽地纠缠到一起的哭脸。铠大喊着我俩的名字然后去追逃跑地汉克。

疼痛让人感觉还活着,收回了爪子反复握紧双手确定它们还在里面。而被野兽咬掉的那块肉被甩在地上滚了一圈土。我紧盯着那块肉,像它变成了什么新奇玩意一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铠终于拖着野兽回来了,筋疲力竭,她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喊叫了,她只是在她的铠甲底下皱了皱鼻子。她不喜欢我这么笑,我能闻出来,她不喜欢现在发生的一切。但这无所谓,从那场该死的战役之后,除了坐在这把该死的椅子上做一堆挂在扭弯的金属上的烂肉之外终于我有点别的用处了。

“我们早该想到这一手了,”肺部因为大笑发出浑浊不清地嗡鸣声,甚至咳嗽了出来“把肉捡起来小鬼,明天我们能改善一下伙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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